護士配藥之際,月兒瞄見了護士胸前的名字牌。
“堅野”
“有事嗎?”配藥的護士抬頭看向空桐悅。
“哦沒什麼,就是陪我來醫院的一朋友,也這個姓。”
“那你叫他的時候最好叫全名。”
“為什麼?”
“因為這裡是堅野家開的醫院,所以這裡姓堅野的人是最多的,不注意的話就會混淆。”
“哦~”空桐悅懂了,怪不得千年冰山那貨速度那麼快,合著關係戶啊!
……
堅野站在屋外,背靠著牆,隨意地翻著手裡的病曆本和繳費單。偶爾看看時間,瞥兩眼屋裡。
因為注射室旁邊就是兒科門診,再加上小孩子本就吵鬨,病後夾雜哭泣聲聒噪更甚,聽入耳中格外鬨心。
這時有兒科護士出來安撫情緒,她抱著一個大玻璃糖果罐,給吵鬨和乖巧的小朋友分發糖果。
堅野順著過去看了眼。沒有了哭鬨聲,心裡確實舒坦了些。
視線落到護士懷裡的糖罐子。
‘待她醒來後喂點溫水和甜食,應當就會沒事了。’
堅野忽然想起校醫的話,無奈的撓撓頭,邁步往兒科門診處走。
“您好。”某人有禮貌的打招呼。
“這位先生有事麼?”
“哦是這樣的,我家小孩兒生病了,剛被我騙進去打針,我怕她出來鬨脾氣,所以想說能不能從你這邊拿點糖果,哄哄她。”
“行啊,自己挑吧。”護士也是很客氣。
堅野隨意地從糖果罐裡拿了兩根棒棒糖,而後微微鞠躬道謝。
……
“疼啊~”月兒揉著屁股,抱怨著。
所以她才不喜歡打針的。
“一個姑娘家,注意點形象。”堅野一個掏錢的都沒說什麼,這丫頭還一副得了便宜賣乖的樣子。
“人家小說裡的男孩子都個頂個的溫柔貼心,怎麼現實裡都是你這種氣死人不償命的貨。”果然現實骨感。
“我可以溫柔啊,但前提是你得有女主角的光環。”堅野難得願意接她的話茬,順著她說。
這話就很紮心了。
空桐悅怨念地盯著他,鼓起腮幫子,陰顯不高興了。
直接在過道的休息椅坐下。
“累了,不走了,我要休息。”
堅野雙手環胸,目光打量某月,似笑非笑:“不是屁股疼麼,還坐?”
“就是因為疼才需要休息,怎麼的,不服啊!”空桐悅撇了撇嘴,理直氣壯。
堅野眼底有笑意。
好吧果然鬨脾氣了。
旁邊兒科的小朋友跑過,手裡還拿著糖果,空桐悅視線緊盯,感覺更紮心了。
“還是做小孩兒好,生病了撒撒嬌哭一哭就有糖吃。”空桐悅那叫一個醋啊,她怎麼就沒那麼好命呢?
“你也是小孩麼?”堅野眼中笑意深深。
月兒抬眸看他:“沒成年的都是小朋友,懂不懂!”
“那要不你也撒個嬌鬨一鬨,沒準兒人家也能給你發個糖。”說時,某人嘴角的弧度不自覺勾出。
“我發現你這人特彆愛在我身上找存在感,損我很有意思嗎?”
“長久不曉得,但目前來說,還是挺有趣的。”
“嘁。”空桐悅嗤之以鼻,鄙視他。
說實話,堅野是真沒見過這樣的,自己都能找到個事情,再把自己給氣到的。某種程度來說這笨女人也是厲害。
罷了,還是哄哄吧。
從衣兜裡拿出糖果,遞到空桐悅麵前。
“呐,空桐悅小朋友,發糖了。”
月兒盯著糖果,咽了咽口水。
“沒下毒吧。”
“有毒,腸穿肚爛的那種。”
“你就胡扯。”月兒一把搶過棒棒糖,看著糖有點想笑,但努力憋住了。
隻是也有不滿意的地方。
“我不喜歡橘子味兒的,我要檸檬味的。”空桐悅抱怨了句,語氣是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小嬌嗔。
“有就不錯了,傻乎乎的。”捏了捏某月的臉蛋,堅野有點嫌棄。
空桐悅白了他一眼,卻還是把那根橘子味兒的棒棒糖包裝拆了。
不吃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