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沒什麼,就是想把人家店麵的櫥窗玻璃砸了。”堅野邊說邊有意無意地整理了下自己衣服的袖口,語氣淡淡然。
空桐悅聽著嚇到腿軟,驚得直接原地蹲下。媽耶,她喝醉可以這麼瘋狂的嘛?
“有砸嘛?”
“你覺得呢?”如果她砸毀了,就不會這麼舒坦得睡到自然醒,早就被拘留所的警察給拎起來了。
“那就好那就好”月兒扶著茶幾,驚恐未定。
“既然回憶完畢了,就來談談彆的吧。”
“談什麼呀?”空桐悅試圖賣萌蒙混過關,堅野看都不看她。
“這個,自己瞧,瞧完就談賠償問題。”堅野從茶幾上的某本書籍裡抽出一張a4紙,甩到空桐悅麵前,一副高不可攀的拽樣。
月兒連忙拿起,看著紙張上被人列出的一條條,愁的五官都擰在一起。
“酒錢、洗衣費、精神損失費不是大哥啊,咱何必這樣呢?今日留一物他日好相見,少點傷害多點包容難道不好嗎??”寬宏大量這種優良品質它不香嗎?
“彆套近乎,我們不熟。”
“我們是同學呀!”空桐悅擲地有聲。這同學之間不就是互幫互助嘛,友誼的小船保持穩定不好麼?
“你也說了,隻是同學,我又不是慈善家。更何況親兄弟還陰算賬呢。”堅野真不可置否。
“就算就算關係一般,好歹咱們也是在一個屋簷下住了一晚上的,不看僧麵看佛麵吧!”據理力爭,垂死掙紮。
“對了,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你昨天睡得那些床單被套我都要換,還得殺菌消毒,所以你還得賠我一套四件套和一次消毒公司的錢。”堅野說著還想把紙抽回來再補兩條。
月兒拍開他的爪子,把紙塞進嘴裡,不給他任何機會。
嚼著紙張,空桐悅怨念地死盯堅野。對方倒是心情大好,眉眼間都有笑意,名為戲謔。
“沒事,我家紙還有很多,這張吃了我可以再寫。我是不介意你的特殊愛好,反正紙的錢算在你頭上。”
某女頓時瞪大眼睛,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尼瑪奸商啊!
空桐悅人往後一倒,趴在地上躺屍。
蒼天呐~大地啊~這究竟是什麼人間疾苦啊~~
堅野坐在沙發那,就靜靜看這個戲精演。
月兒則是越想越憋屈,千年冰山這廝太過分了!氣的她拍著地板滿地打滾,活脫脫一個撒潑耍賴的小朋友。
這一係列舉動屬實是幼稚的,幼稚到都把堅野給逗笑了。他彆過頭,嘴角勾起大大的弧度,心情變得十分好。但轉回來又擺出副高傲冷酷臉。
“矯揉造作,成何體統。”
空桐悅秒站起,艱難咽下嘴裡的紙團子,以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往沙發上一靠,生動演繹了什麼叫葛優癱。
“我是真的沒錢。你昨天跟我過去你也看見了,我現在不止沒房子住,連房租都要不回來,哪有錢賠你這個費那個費的。”她連一件衣服都沒有,都這麼慘了,千年冰山這廝居然還敢壓榨,他簡直沒有心啊!
“總不能一句你窮你有理,就搪塞掉一切吧。彆忘記除了昨晚的賠償,還有你欠我的門錢。”於情於理,堅野都想不通空桐悅哪來的勇氣和他談條件又耍賴的。
可能當真是臉比城牆厚吧。
“我沒說不還啊~但是現在情況你也陰白,我是真沒錢,等到下個月我工資有了我會還的。否則你一次性要那麼大一筆,我就是砸鍋賣鐵也湊不出來啊。”何必強人所難呢對不對?
“好,簽了欠條,我可以接受分期付款。但是”某人忽然話鋒一轉,眼神上下打量空桐悅,“空桐同學就是用這種姿勢同人商討的麼?”
“嘿嘿,好說好說。”空桐悅手撐在沙發上想坐起來。
然後她臉色忽然一僵。
麵露囧色。
“那個千年冰山啊你家沙發太軟了,我腰不好,陷進去起不來了,要不你行行好先拉我一把?”
堅野真:“……你不值得同情。”語畢起身,並沒有想管空桐悅的意思。
“喂~喂~”某月吆喝他,卻沒有回應,“喵的,什麼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