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關於昨晚的事情空桐悅是有些小愧疚的。畢竟與千年冰山隻是同學,自己未免太麻煩旁人了些。
隻能說醉酒誤事啊~
蹲在地上換掉鞋子,空桐悅回頭望了眼這屋子,然後拉著行李箱離開。
她想這地方她應該不會再來了。
……
拉著並不重的箱子,月兒來到公寓一樓,然後在公寓樓門外瞧見一人。
“光,你怎麼來了?”
“真打的電話,喊我來接人,說你被房東趕出來,暫時沒地方住。”一之宮光走到跟前拉過空桐悅手裡的行李箱,“被趕出來怎麼不說?你知道麼,魅聽見你被房東趕出去差點提著棍子找人算賬。”
“魅也知道了啊”
“堅野真打電話的時候我們在吃早飯,她就坐在我邊上呢,怎麼可能聽不見。”兩人並肩走在出小區的路上。
“那”
“爸媽都知道了。”同樣也已經差人收拾出一間空屋子。
“唉~”空桐悅捂臉,感覺慚愧至極。她就是不想給魅他們添麻煩才不說的。
“行了行了,木已成舟,我父母都同意了,你說什麼都沒用。再者你搬去我家,魅也有個說話的人,沒那麼悶。”
“隻能這樣了。”空桐悅摸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兜,接受現實。
路上月兒一直伸長脖子左顧右盼,瞧著這小區裡的各類景物。
“這哪兒啊?”
“北二區的xx小區,你出來的那棟樓是小區裡的墨泉公寓。”
“高級樓啊~”空桐悅感慨,“不過為什麼千年冰山他不住在堅野家呢?”這個問題從月兒醒來以後就有了。
先前她以為是千年冰山有人了,所以想著金屋藏嬌不能回去,衝冠一怒為紅顏也不是不能理解。隻是千年冰山矢口否認,讓她陰白事情並非她所想那般。
一之宮光卻是有些汗顏,空桐悅這一口一個千年冰山叫的當真是無比順口啊,也不知是不是在堅野真跟前也這麼喊。
“小月什麼時候對彆人這麼感興趣了?”光有此疑惑並不奇怪,畢竟在學校時兩人相處屬實是談不上愉快二字。
而說實話,今早一之宮光接到電話時人是有詫異的。他一是不陰白昨晚空桐悅與堅野真兩個人因何牽扯到一起,二是對堅野真難得的好心感覺好奇。
月兒的回答倒是聽不出什麼異樣:“因為不熟,所以想試著認識下。”且不論自己與千年冰山是否有金錢債務上的糾纏,單就堅野家少爺這麼個名號,空桐悅也沒有理由同他交惡。
“是麼?”
“彆扯開話題,現在就我倆。”言外之意是希望光不用擔心,更何況空桐悅也沒興趣揪著彆人的秘密大肆宣揚。
一之宮光有些哭笑不得,這空桐悅啊,就是個人精兒,糊弄她還真不容易。
空桐悅瞧得出來,關於自己的提問光貌似也並沒有很想解答,但月兒難得有次好奇心,自然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
光頗為頭疼,不過礙於空桐悅的好奇心茂盛,也就沒隱瞞:“魅有同你講過麼?”
“一點淺薄的東西。”
光不知空桐悅口中的‘淺薄’是到了什麼程度,隻能挑揀些能說的告知:“若你要問他為何住在此處呢,其實很簡單,三四年前這小區建造時的材料供應商,我聽聞就是堅野真引薦的。所以後來開發商就以低於市場兩到三倍的價格賣給他兩套房子。”
“如果真想表達感謝就應當直接送,什麼低價,全是屁話。”
“此言差矣,堅野真的房子是精裝,且是裝修隊第一套裝修好的,裝修風格還是按堅野真喜好來的,後麵還送了些家具,直接可以拎包入住的那種。對於前幾年的開發商來說,算是很有誠意了。”
這在l市待超過十年的人都知曉,自十一年前屠殺案後,經濟陷入很長一陣子的低迷期,尤其是房屋地皮方麵。飛來橫禍指使土葬墓園加多,死過人的凶宅也多了。
再加之講究風水的迷信之人不在少數,因此房屋地產方麵雖不至於舉步維艱,但比起案發前總歸是差了一層。
“三四年前我看千年冰山也沒多大吧。”空桐悅有些驚訝。現在的千年冰山在上高一,最多也就十六七歲,如果往前倒推個三四年,約莫也就十二三歲吧。
十二三歲引薦供應商這是一個適齡孩子應該做的嗎?
空桐悅抬頭想想自己那些年,感覺還真沒人家活的精彩。
“這就不是我等該操心的事情了。”一之宮光言至此處,饒有深意地看了眼空桐悅。
空桐悅自是陰白。有的事兒問的太深,反而容易惹禍,這好奇心自然也要適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