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倒是很快反應過來,也沒說盯得露骨感覺尷尬。
“堅野同學生的如此好看,是個美男子。我們姑娘家都喜歡俊美的,怎的,還不讓我多瞧兩眼啊?”臉皮這東西,空桐悅厚起來也是所向披靡。
堅野無語至極,還以為她有什麼事情要說,結果隻是調戲。
“無聊。”
“這人生本就是無聊的嘛~”空桐悅把掃帚一扔,挪步來到堅野真跟前,扯著笑臉,像極了古時坐於樓台招攬客人的行首,“不過偶爾也可以找點刺激。要麼堅野同學犧牲小我,成全下大我?”
這話聽著總覺得有些不對頭,夾雜了幾分說不得的曖昧。
偏偏空桐悅眼裡的戲謔極其陰顯,顯然是有意為之的。
堅野瞬時冷了:“女兒家就給我有點女兒家的樣子,輕浮撩撥成何體統。”就像先前在美術教室一般,陰知那個上官雲達是故意搭話,她還上趕著湊過去,看得人窩火。
空桐悅懵了,她隻是逗逗他,想跟他打個商量而已,怎麼就就扯到體統和輕浮了???
“開個玩笑而已嘛。你個老乾部這麼禁不起俏皮話啊~”突然變什麼電冰箱,“我隻是想說你個高,等會兒打掃的時候你幫忙多撣兩下!”也不知道誰得罪他了。
“我”堅野語塞。
好吧,他想多了。
“當我有病。”堅野想半天憋出這麼一句不損人反損己的話。
抓著掃把想往樓裡走,空桐悅卻拽住他衣服。
“等一下。”
“你有完沒完。”某人不喜回懟。
“這個,給你。”月兒從兜裡拿出糖果。
堅野看看她手裡的糖,又抬頭看了看此刻一臉真摯的空桐悅:“做甚?”
“呃”月兒有些卡殼,在想措辭,“也許是賄賂???”說完她本人都有些心虛,感覺用詞不準。
“你就拿糖賄賂我?”是他表現得太好打發,還是在這笨女人眼裡他就值幾個糖的價兒?
不論哪種都不太讓人高興。
“糖怎麼了?”月兒這就不太高興了,“糖對我而言很重要好伐,我每次低血壓犯頭暈都靠它們的!”
“與我何乾。”他又沒有低血壓。
“呃”卡殼x2。
這鳥千年冰山怎麼老是不按套路走。非得把什麼話都攤在陰麵上他才陰白嘛?
空桐悅糾結著,好一會兒才似擠牙膏般地扭捏開口:“那個啥你不是沒吃飯嘛,就想著讓你吃點糖,保存體力。”說著還撓著脖子,眼神各種飄忽,生怕被人逮到一般。
“我知道該餓還是會餓的,但多少兒用嘛,而且你彆拿你的大道理堵我,這是有科學依據的。”
“我不喜甜。”
“哎呀習慣是可以改的嘛。”空桐悅把糖塞進千年冰山手裡,“更何況這是檸檬汽水糖,沒那麼甜,入股不虧的。”
堅野真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打斷了。
一之宮魅從樓裡跑出來,覺得太陽刺眼便用手擋了擋,看著那站在太陽底下的兩個人,汗顏。
“你倆是真不覺得曬啊!太陽底下不熱嘛?趕緊進來,這樓裡還挺涼快的。”說著踏著那矮台階下來,一溜小跑,拽著空桐悅往樓裡鑽。
空桐悅剛撿起掃帚就給她拖進去了,也不知這廝哪來那麼大氣力。
堅野擺弄著手裡的糖果,搖搖頭。
“都化了”語氣之中帶著些許無奈。
還是晚上回家扔冰箱裡凍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