鷺鳥屬犬科嘛?
回程路上洪少天握著車把手時都是翹著一根手指,魅瞧著就忍不住笑。
興許是帶有報複成分,洪少天的車速比來時快了不少,那涼風在耳邊喧囂,魅心肝兒顫地厲害。
“大大哥,咱是回家,不是趕去投胎啊~”就算投胎也不帶這速度的。
對此洪少天有自己的解釋:“這地方入夜氣溫又低又荒涼,之前有個人死路邊,過了半個月才被人發現。”她不是怕黑又怕鬼嘛,這種地方還是少待為妙。
一之宮魅瞬間有畫麵了,整個人雞皮疙瘩豎起。不論洪少天是不是故意的,她確實被嚇到了。
不過
“你好像對這個地方很熟悉的樣子。”不論是偷渡還是死人,他張口即來,而且完全不像是胡謅,必然是閒暇無事就跑過來晃一圈的程度。
洪少天微妙的停頓了:“……害,小爺無聊嘛,隨便了解的,八卦這種東西我最感興趣,你又不是不曉得。”萬事通指的就是他。
隻是這番解釋過於蒼白了些。
試問一個人得無聊到何種程度,才會三不五時跑來一個極其荒涼的地方?甚至於摸清了它周遭的所有情況?
簡直像是不說了
魅想,洪少天之所以跑來,或許還是同他的父母有關吧
下意識地抱緊他的腰。
“下回再一起來吧。”她陪他。
她說話的聲音很輕,甚至剛說完就直接吹散在風中,可洪少天聽見了。
他也許是欣慰的,頭盔下眉眼彎彎,這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乾嘛,遇到危險倆人報團一起死,然後你順帶給我當墊背?”
魅在他腰間擰了一把:“洪少天你丫欠收拾是吧!”那麼好的氣氛,擱言情劇裡就是滿滿的粉紅泡泡,結果這貨有夠不解風情的!
這些年終究是腦子進水了。
某人賤笑,與往日無異。
……
“對了,今兒美術作業,你打算畫什麼?”
“一隻刺蝟。”
“巧了,我也畫動物。”
“畫什麼?”
“一隻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