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焦先生還是喬先生呢?”她彎腰,伸手按了按病床的床墊,心說高級病房就是比普通幾人間要好,床墊都舒服的多。
“雖說不知你先前發生了什麼但你也是真讓人好找啊~但願你能躲過初一,也躲過十五。”她自言自語著,睨了眼床頭的心電圖機器,然後站起身,抱著文件夾,凝視著這位病人。
但凡好處理,也不至於讓夏墨特意費關係,非把病人交到自己手上了。
病房門口傳來腳步聲,白雪扭頭看去,發現是剛剛還在聊天的小護士。
“白醫生。”
“怎麼了?”白雪抱著文件夾。
“你的鑰匙,落在護士站了。”小護士拿出東西,鑰匙扣的小風鈴響了下。
見她拿出東西,白雪摸了摸自己的兜,瞬間尷尬了幾分,走過去,乾笑,“我都忘了。”
“白醫生,你老家哪邊啊,拿風鈴做護身符。”小護士剛剛就老好奇這個了。
“噢寧城。”白雪聲音不大不小。
……
走出病房,小護士就一把薅著白雪胳膊,看看左右確定沒彆人的身影,才開口:
“白醫生,你說這個病人是怎麼回事啊?我可聽說了,說是從河裡撈上來的,而且還有槍傷。”
畢竟都二十一世紀了,又不是上世紀的民國,那可不是刀啊什麼的,槍誒,多可怕的玩意兒,惹上有槍的人,那這個人本身也是挺可怕的。
“你怕了?”
“有點兒怵得慌。”雖說對南丁格爾宣過誓,對病人都一視同仁,但架不住這普通血肉之軀的胡思亂想啊。
“放心,要相信警察,人家都報警了,就算真有事,警察也會乾涉的,咱們呢,做好本職工作就可以了。”白雪這麼安慰她,但其實她門兒清,所謂報警立案基本上都是瞎胡吹。
表麵功夫。
“也是。”小護士點點頭,被說服了。
白雪笑笑,然後見她沒留意,從自己白大褂的衣兜裡拿出手機,解鎖後點開通訊錄,找到夏墨的手機號碼,同他傳了一封簡訊過去。
當中內容不過兩行,短短六個字。
……
喬已醒。
有暗盯。
(初識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