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準確來說她現在應該叫鐘菀瑜,她親娘改嫁,她也就改姓了。這複雜的人物關係啊~
再加上陰日婚禮,長輩多的是話聊,才顧不得彆,也就讓小孩自己玩兒了。
“所以,我們是和新娘子住了一個院兒?”魅問了一嘴,畢竟說了一堆,人人嘴裡論長短,她還沒見過那位新娘子的真容呢。
莞瑜點點頭:“雨煙姐姐在屋裡說要洗漱一下,等會兒再去廟會一趟。”
本來不在一處還好,如今知道不過一牆之隔,魅就有些心癢癢了,想去瞧瞧。不過又聽有廟會,更是有點興奮,不由得眼冒金光。
“要一起去嘛。”魅一把握住小表妹的手,表示隻要一起玩,咱們就是相親相愛一家人。
“好好啊~”大抵是沒想到一之宮魅會這麼熱情,小孩有點被嚇到。
洪少天旁觀著,頗有幾分無語,這笨蛋魅把人家嚇到了還不自知。
菀瑜雖被魅拉著,但目光卻不由得往旁邊人身上移。最後落到正在和高璐婕搶本子的空桐悅身上。
“表姐,她是誰啊?”菀瑜怯生生問了句,全然沒看一之宮魅。
長得怪好看的。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魅昏睡時,她已是見過了洪少天和高璐婕,打過了招呼。其次她先前也見過一之宮魅的照片,所以不會陌生。獨獨空桐悅,她是沒見過的。說來也巧,她來時,剛好空桐悅送唐果回她爺爺那邊,錯過了。
加之十四五歲正是最好奇的時候,所以比起院裡其他人,她倒是更想同空桐悅搭上兩句腔,但她不敢,也就隻好找人幫忙了。
“她是我家小月啊,我朋友。”魅見她害羞,拉著人朝空桐悅那邊走過去。
人一來,高璐婕就不鬨了,擺起了長輩的樣子。要知在那小孩兒眼裡,自己可是和阮卿一個輩分的,可不能丟麵子。
於是她理了理衣服,調整坐姿,而後捧著茶杯細抿一口,表現得落落大方。
殊不知形象早就碎一地。
魅忽略她的端莊,繞到空桐悅那邊,熱情的對空桐悅介紹:“小月,我表妹,鐘菀瑜,認識一下唄。”
月兒自然是不會拂了魅的麵子,她對那小孩兒笑了笑:“空桐悅,你好。”簡單陰了,沒有彆的動作。
菀瑜倒是個溫柔的名字。
“你好。”菀瑜拽著魅的手,說話輕輕的。
空桐悅沒回話,反倒是歪了歪頭,盯了會兒那小孩兒。
看的孩子有點害羞,一個勁兒往魅身後躲。
“咳咳,小月收著點啊,還隻是個孩子。”魅給空桐悅使了個眼色。
月兒也不知道是聽見還是沒聽見,還是盯著她,然後指了指自己的頭發,說道:“菀瑜,頭發,有樹葉。”
“是嗎?”菀瑜聽後,連忙在自己頭上摸了摸,最後取下一片枯葉,“可能是剛剛坐院裡的時候沾上的吧,讓你見笑了。”她有幾分尷尬,覺得有些出糗。
“見笑不至於,也許落葉也偏愛你呢?”空桐悅開口道,“誰不喜歡乖巧的孩子呢?”
“那你瞧瞧還有沒有彆的樹葉沾上了,我怕等會兒出去被彆人笑話。”說著菀瑜就走過去,挨著空桐悅坐下。
空桐悅瞄了眼,又取下一片:“喏,好事成雙,還有一個。”取下的葉片遞給她。
一之宮魅(冷漠臉):我感覺我有點多餘,我應該在車底,不該在車裡。
菀瑜一手拿著一片枯葉,看看枯葉又看看空桐悅,壯著膽子,想同她套著近乎:“悅姐姐,我比你小,你其實叫我焦焦就好了,我家裡人就是這麼叫的。”
空桐悅是什麼想法暫且按下不表,在場其餘三人的內心活動如下:
魅(迷惑臉):剛剛怎麼不跟我說你小名叫焦焦?說好的姐妹情深呢?
洪少天(瘋狂吃瓜臉):謔哦,好家夥,現場直播撩妹現場啊。
高璐婕(滄桑臉):這小孩簡直是司馬昭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