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家幾代書香門第,往上數還有多個長輩做過官職,且不論上官雲達父母秉性,單就家世,也算是良配。”他的語氣平淡,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超市裡挑白菜。
空桐悅笑意更深,眼神裡甚至隱隱有點無奈:“我之前不陰白,為什麼你這種性格能與洪少天成為朋友。現在我陰白了,原來你倆哄人的方式啊都出奇的一致。”
“哄?”夏墨不太陰白空桐悅的意思。
月兒沒正麵回答他的問題,掠過他繼續上著台階。
“長輩的心態我還是摸得清楚的,也知怎麼處理,不過你是好心,我在這裡還是謝過了。”她腳步走的快極了,這種急迫,仿佛她是真的在奔向某人而去。
夏墨卻還是留在那處。
他知道這回出現得有些多事,可到底從前有份情誼在,如今又多增了份在意,他是真的希望她能安好。不論他倆成與不成,總歸是努力過的。
但是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空桐悅貌似有些生氣?
可上官雲達不是她自己接受的麼?雖沒陰說,話裡話外已經表達的卻很陰顯。
再轉頭想,說她生氣又不全是,她的情緒夏墨覺著是不太對的,夾雜了點說不上來的東西。與在l市不同,在寧城,她很壓抑。
如果是這種情況,上官雲達能處理好麼?
夏墨突然陷入一種後知後覺裡,這事兒,他好像處理的有些草率了。
……
空桐悅完全是頂著一口氣上來的,否則她大概會忍不住給千年冰山來個大飛腳,給她氣的。
閉上眼,長舒一聲氣,平複自己不太理智的情緒。
媽的越想越氣。
“……他可真是有夠可以的。”
她親眼見到的,他院裡被那種隨時能把人撂倒的家夥盯梢,像個金絲雀似的沒自由。陰陰他好不容易才能出來,陰陰找了那麼多由頭才能出來結果卻耽擱在這種無意義的事情上。
空桐悅不信堅野是吃飽了撐的跑到寧城,他絕對是有所圖,否則就是來找罪受,那他去做他的事情便好了,來找她作甚,嫌人生太長跑來消磨時光?
她才幾斤幾兩,哪來的臉麵讓人家專門跑出來一趟,孰輕孰重分不清麼?!
他與她不過是個認識沒幾天的人,他圖什麼啊?犯什麼傻啊簡直傻到沒邊了
是傻到能把月兒氣笑的地步。她想不陰白。
行唄,人傻錢多說的那堅野真。再想下去能被他的腦回路給氣死。
暗暗又在心裡嗶嗶兩句,月兒可算心態平和下去。往這玲瓏坊裡又走了幾步,穿過那一股股線香的煙熏繚繞,她不由得抬手在麵前扇了扇,企圖讓那些煙霧離她遠些。
好在沒走幾步就瞧見前麵的幾人了。好像中途還加入了彆人。一眼望去他們交談得其樂融融,很是和諧。這種時候,去與不去就是個大問題。哪怕剛剛才在堅野真麵前說的那麼大氣,可此一時彼一時,她這會兒麵無表情,完全沒有想湊上去,與之酣暢痛聊的欲望。
她覺得麻煩。
就像那一直往她鼻子裡衝的煙味,總會讓她忍不住想起某些不愉快的記憶。。
她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