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看了看她的手,又抬眸看她。
“你”魅不知道該不該問。
魅還在躊躇,眼前人卻突然把手收了回去:“若你想說這傷那我可以告訴你,確實是傷了,但我傷得不重。”說到這裡,空桐悅停頓了下,才繼續說道,“需要一小段時間便好了,至於這傷,是心甘情願的,你心中不需過多負擔,懂麼?”
“……懂了。”魅垂下眸,知曉了對方話中的意思。
空桐悅的視力好,瞥見有人影於院門口徘徊,但不是曹家的手下。
“有人來了。”
“誰?”魅聞聲抬頭,朝空桐悅看的方向望去,“好像是堅野真。”
“那交給你了。”
“啥?”魅扭頭看她,“我和他不熟,而且他怪難搞的,你有沒有人性啊。”
奈何對方兩手一攤,直接撂挑子:“我不擅長應付男人,尤其是難搞的男人,真去了,大概晚上就能吃芝麻湯圓了,煮破的那種。”
魅嘴角猛抽兩下,心想這人同她家小月比差得不是一般的遠,是半點兒譜都不挨啊!
但如果不是這一茬,魅差點忘了,她確實有話要告訴堅野真。想來還是被空桐悅的事情擾了心神,把另一樁要緊事給擱下了。
曹家手下查看的範圍縮小到院子的另一頭,專注於曹老爺子的那間屋子,院子裡反倒無人顧及了。
夏墨站在院門外,沒有進去的打算,他就這麼在院外待著。沒一會兒,身後傳來動靜。
“在外晃那麼久,不進去嘛?”
見到出來的人是一之宮魅,夏墨也沒多大情緒波動,神色如常。
“怕叨擾。”
“為了小月?”
“是也不全是。”
這話把魅搞迷糊了。然後她看見夏墨手裡拿著的東西,透過塑料袋能隱隱看出來是藥品。
她指了指夏墨手上的袋子,說道:“那個,是要我替你轉交嘛?”
夏墨搖搖頭,沒有把東西遞出去,像是早就預料到般,答道:“治病得對症下藥,若沒有問題,我想還是少吃藥為好。”
魅詫異,眼睛都瞪大了。
“所以你”
“總之你看顧好自己還有洪少天就行,至於她”夏墨瞧向院裡的房子,“由她去吧,誰又能知道她在想什麼呢。”
“女兒家心思本來就是百轉千回的嘛,小月尤其是。”魅說著,自己卻陷入回憶,苦笑著,“不過放心,我不會再亂跑惹禍了。還有就是,昨天晚上麻煩你了。”
夏墨思考了下,認為自己並沒有做任何需要被道謝的事情。
“你指哪方麵?倘若你說的是洪少天那大可不必,他與我是朋友,又是被我帶來的寧城,於情於理我都責無旁貸。”
魅摳著自己的手,羞愧到有些難以啟齒:“我說的是我。昨晚因為我的緣故,洪少天受傷,後來還被帶走。還害你們滿世界找人,幾乎是整夜未眠,這都是我的責任。”
然後魅就看到夏墨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昨夜出遊確實是我”
夏墨對一之宮魅的胡思亂想不感興趣,直接開口打斷:“你隻是促成,可論起來卻並非是源頭。昨夜的陣仗你是經曆者,應該能看出來,他們所有的行動都不是臨時起意。即便計劃並不縝密,多得是能被人找出來的漏洞,卻也能看出是早有預謀。。
而你,不過是碰巧撞到槍口還不自知的倒黴蛋罷了。哪怕沒有你,他們的計劃依然會進行,暴亂還是會發生,曹雨煙還是會出逃,這場婚禮從一開始就注定要作鬨劇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