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知道啊。”店員有些驚訝。
這話便是確認了夏墨的想法。
“道聽途說。”他答道。
“那讓我再猜猜地皮跌價的原因,八成是人命案吧。”這最難壓住的就是人命事,哪怕傳不到上麵,周遭也一定有風言風語。
“說來也奇怪,大晚上的廠子裡突然就火燒起來,火光衝天,攔都攔不住,整棟樓幾乎都燒完了,更彆提住在那個廠裡的人。你現在走到那附近,都還能聞到燒焦的糊味呢。”
“新廠把廢墟推了重建的?”
“能不重建麼,都燒得隻剩個空殼子了。就是賣不出去也得推掉啊,否則大晚上看的多瘮人呢。”
“警察不管?”好歹是紡織廠相關。
“後麵盤查過,給的答案是天乾物燥,剛好火星子落到染料桶,再傳到布料上,才會燒得又快又猛。與那個紡織廠老板沒有主要關係,就單純以意外處理了。再說了,死在那大火裡的人家屬都沒鬨騰,自認倒黴,當地警察也就不管了,交給帽兒山的人自己處理。就成了現在這模樣。”
“是麼”夏墨輕聲應了句,手揣進自己衣兜裡,攥著那半張照片,眼神有點放空。
……
到的時候那人正好在自己家裡麵琢磨換窗戶玻璃。店員作了介紹。向導姓聶,皮膚有些黑,一看就是常被烈日曬。
後麵雙方邊安窗戶玻璃邊談事情。顯然那人常做向導,早就熟門熟路,談得還算順利。
江邊漁村終歸是風大了些,聊的認真時,聶向導手滑了下,玻璃差點落地,夏墨手快,幫其扶住。
“速度挺快。”聶向導投來稱讚的眼神。
“湊巧離得近。”夏墨回答,沒有多說什麼。
“哎呀那些小孩就是麻煩,老來砸我窗戶。要不是雨季來了,我才懶得折騰。”聶向導自言自語。
……
回程的路上還算順利,摔過幾回夏墨也有經驗了,找到最穩的地方。
奈何人算不如天算。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突然店員來了個刹車,若不是夏墨抓住了旁邊的擋板,怕是要被甩出去。
正想問又發生了什麼,店員滿臉尷尬的扭回頭。
“尥蹶子了,沒電了。”
夏墨:“……”
看了看他們現在的位置,可以說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除了兩邊的碎石雜草啥都沒有。。
真讓人不由得感慨一句,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