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遲扯開蘇雲姣身上的校服外套,果然看到了蘇雲姣的後背上多了一塊青紫。
見狀,陸遲怔了一瞬。
蘇雲姣羞憤的抬手就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扇在了陸遲的左臉上。
和之前在樓道扇的那巴掌重合了。
陸遲被打的耳朵發鳴,他怒瞪著蘇雲姣,吼道:“蘇雲姣!你又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流氓!”
“我流氓?”
陸遲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指著他自己:“到底是誰流氓?是誰穿成這樣給彆的男人看的?”
“班長那是幫我看傷,你是什麼?咱們還沒有熟到你可以上來就扒我的衣服!”
陸遲沒有錯過蘇雲姣眼中的那抹厭惡。
從前蘇雲姣從來都不會用這種眼神看他。
“不熟?”
陸遲怒極反笑:“你彆忘了蘇雲姣,你和我從小一起長大,你身上什麼地方我沒有見過?你現在倒是跟我說和我不熟了!”
“從小一起長大?你陸大少爺為了剛認識幾天的人把我傷成這樣,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
蘇雲姣懶得理陸遲,她很快穿上了校服,隨後走到了周羨的麵前:“班長,我給你上藥。”
“……其實不是很嚴重。”
“都出血了。”
蘇雲姣道:“你放心,我就是你的證人,回去我就告訴老師。”
見蘇雲姣如此袒護周羨,陸遲隻覺得心口憋悶,甚至有些不可置信地笑了出來。
蘇雲姣,竟然為了周羨對他吼?
還要告老師?
開什麼玩笑!
他周羨算什麼?
和蘇雲姣這些年說過的話加起來超過二十句嗎?
隻見蘇雲姣正仔細地給周羨上藥,根本沒有要理會他的意思。
陸遲氣急,咬牙道:“蘇雲姣,你彆後悔!”
“慢走不送。”
蘇雲姣連眼神都沒有給陸遲一個。
等到陸遲負氣走了之後,周羨才抿了抿唇,道:“要不……你還是去找他吧。”
“找誰?”蘇雲姣皺眉,問:“陸遲?”
“……嗯。”
“我為什麼要找他?”
聞言,周羨愣了愣:“你不是……很喜歡……”
蘇雲姣喜歡陸遲,全校都知道。
從小學開始,蘇雲姣就是陸遲的跟班。
陸遲說什麼,蘇雲姣就做什麼。
為陸遲記筆記,給陸遲遞答案,幫陸遲寫作業……
一切都以為陸遲為重。
如果不是因為喜歡,怎麼可能做到這個地步?
蘇雲姣也沒有否認,她隻是一邊給周羨的嘴角上藥,一邊說:“以前喜歡,後來不喜歡了。”
“還能這樣?”
“為什麼不能?”
難不成非要等到撞破南牆的時候才知道後悔嗎?
還真是。
她撞了一次南牆,最後落得個一屍兩命的下場。
臨死前都沒有得到陸遲一點點的懺悔。
這輩子,她才不要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