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幸虧自己高瞻遠矚,和陸景清提前綁定了定位係統,這才避免了被撕票的後果。
“綁匪的身份查清楚了嗎?是誰?”
陸景清說:“不過就是覬覦你父親留給你的財產,這件事情我來處理,你就不要操心了。”
蘇雲姣點了點頭:“也好,麻煩景清哥哥了。”
“好好養傷,我去給你辦出院手續。”
“好。”
蘇雲姣乖巧地點了個頭。
等到陸景清轉身離開的時候,蘇雲姣的餘光卻瞥見了陸景清的背影。
那一瞬間,蘇雲姣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跟著凝固了。
是他。
她絕對不會認錯。
一樣的皮鞋,一樣的背影。
陸景清,就是那個綁匪口中的老板!
等到陸景清回來之後,他便看到了蘇雲姣慘白的臉。
“怎麼了?是不是哪裡疼?”
陸景清剛剛想要觸碰一下蘇雲姣的傷口,蘇雲姣便下意識的躲了躲。
陸景清的手僵持在了半空中。
蘇雲姣勉強穩住了心神,道:“是、是有點疼,還是先彆碰了。”
聞言,陸景清收回了手:“那好,手續已經辦好了,我讓小李送你回景園。”
“……好。”
好個屁!
蘇雲姣的臉色難看。
她真是出了虎穴又入狼窩。
搞了半天,這個陸景清也想要蘇家的財產。
果然,陸家沒有一個好東西。
蘇雲姣下意識地咬了咬指甲。
得想個辦法。
離開景園。
可是離開景園,她能去哪兒?
再有一個月就是成人禮了。
她必須要找一個靠山,能保證自己這一個月的安全。
還要有能力和陸家對抗,最主要的是,要有人脈幫她邀請到所有海城的名流。
這麼一篩選下來。
人選就隻有陸景清。
“從剛才開始,你這個小腦袋裡就在盤算些什麼?”
陸景清的聲音從身側響起。
蘇雲姣下意識地說道:“沒有啊,什麼都沒有,我腦袋都被撞傻了,我能盤算什麼?沒有!”
蘇雲姣說得斬釘截鐵。
該死。
這個陸景清的腦子是怎麼長的?
她不說話也能被陸景清看穿?
果然,這個陸景清沒有表麵上看著這麼簡單。
與此同時,陸家內。
“蘇雲姣!”
陸遲猛地睜開了眼睛。
這嚇壞了一旁的陸母。
陸母連忙上前道:“兒子,你怎麼了?是不是被打壞了腦子?快讓媽再看看!”
“媽?”
陸遲愣了愣。
他剛才不是被打暈了嗎?
怎麼會在家?
“傻兒子,你怎麼回事?媽一開門就看見你躺在家門口,你是不是又和彆人打架了?”
提到他躺在家門口的事情,陸遲立刻就想到了蘇雲姣,他連忙抓住了陸母的手臂,道:“媽,蘇雲姣被綁架了!你趕快報警!”
聞言,陸母的臉色一黑:“綁架?誰綁架的蘇雲姣?”
陸遲白著臉:“不知道,我還沒看清,就被打暈了。”
他清楚地記得小時候蘇雲姣被綁架過一次。
那次,對方不僅要錢,而且還要撕票。
“不行,不能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