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要,那我就砸碎了扔了,何況,我嫁進來,你做大,我做小,我又不要你那位置,這買賣並不虧本。”
沈妙說的倒是輕巧,若是沒有她,顏梟能讓沈妙進門還是個問題。
沈晚淡然,給顏梟安排個姨太太,倒是無所謂。
正好也能有個人纏著他,免得顏梟總來犯自己。
隻是沈妙這貨蠢得呦,讓她咂舌。
“可以,但你該被叔父責罰還得責罰。"
沈妙愣了下,沒想到她會答應的如此爽快。
對於自己嫁進督軍府的事情答應的這麼爽快,為什麼不願意讓自己解開禁足。
沈妙不樂意了,“憑什麼?!”
“顏梟不值錢,你想要,那我就給你,但一碼事歸一碼事,我答應讓你進門,你把墜子給我。”
沈晚伸出手來索要。
她姆媽還在的時候最愛漂亮,是十裡八鄉一等一的美人,那墜子不值多少錢,但跟顏梟比,畢竟是姆媽留下來的東西,不能落在沈妙手中損壞。
她這示軟態度多誠懇啊?
但沈妙不信她是真的願意幫自己的。
“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沈晚一臉純然,看向沈妙的神色中絕對沒有摻雜半點彆的惡意。
“我沒賣藥,真心想幫你,但我要先拿到墜子,你把墜子給我,我現在就帶你去見督軍怎麼樣?”
沈妙並不信任沈晚,同樣的,沈晚也知道沈妙不信任自己。
“你先帶我去見督軍,讓督軍抬我進門,我就把墜子還你。”
沈晚轉身,繼續往台階上走,“那還是算了,我若是帶你去見了督軍,也說服督軍娶你了,你捏著我姆媽的墜子威脅我,這不是得不償失了麼?”
沈妙太了解沈晚了,這個看上去冷淡無欲的女人,心思卻深得很。
倘若她就這麼走了,自己手裡的這顆籌碼,說不定真的會變得一文不值!
“你站住!”沈妙幾乎是失控地喊出聲,追上去擋在沈晚麵前,“我要嫁進督軍府,這事沒得再談!否則……”
沈妙揚了揚手裡的掛墜,一副豁出去的樣子,“你彆怪我毀了它!”
沈晚抬眸,那雙眼睛原本波瀾不驚,此刻卻猶如風暴逆襲的深潭。
逼得沈妙心頭猛地一跳,竟有些不安。
而沈晚的聲音,則更像一陣穿刺人心的寒流,“不然這樣?我帶你去見督軍,你見到督軍就把墜子還我。”
沈晚哪裡會有那麼好心?
顏梟多一個姨太太對她來說都不重要。
她就是準備帶沈妙去送死呢。
沈妙猶豫著,最終還是應了下來。
怕錯過這次機會下次就拿捏不住沈晚了。
沈晚準備繼續回房換衣服,抬頭卻對上了一雙要吃了她的眼睛。
顏梟手裡夾著一支雪茄,襯衣領口敞著,就那麼趴在二樓的扶手上。
他肯定是聽見了她們兩個的對話,怎麼在那兒一點聲音也沒發出來的?!
她跟沈妙的談話,瞧著顏梟那陰鷙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全聽了去了。
顏梟將雪茄摁滅在銅製的金屬扶手上,語氣不善,“今天大喜的日子,沈晚,我真想弄死你,為了一個破墜子就把我給賣了!?”
沈妙看向顏梟的眼神中帶著少許期待。
“督……”
“滾,哪兒涼快待哪兒去!”
沈妙都沒叫出口。
就被顏梟暴怒的聲音給吼的身體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