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結果不是?
桃姨不說,她也不準備問了。
半響,桃姨從嘴裡蹦出來一句,“夫人,昨日那小丫鬟的臉,夫人什麼時候能給她瞧瞧?那副樣子,清早的時候躲在房裡不肯出來見人。”
沈晚拿了一塊新的,咬在嘴裡。
就為這事兒?
“她幫沈妙,若不是昨日因為心虛掉在地上,她大概是真的準備將那胭脂用在我臉上的,得給她些教訓,臉我肯定會治,但不是現在。”
昨日的時候沈晚就發現,桃姨跟那小丫鬟的關係好像不一般。
“不過,我聽說這次交易不太順利。”
“哦?這是為何?”
“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隻聽說雙方沒談攏。”
看來這顏梟也有碰壁的時候。
那司令部的人若是手段狠辣些,顏梟那麼緊張怕吳明落在他們手裡就能解釋的通了。
他怕被對方拿捏啊。
就算是他也難有萬無一失的時候。
她正聽得入神,突然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己。
她抬頭一看,隻見一個穿著旗袍的年輕女子正站在不遠處,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沈晚心中一緊,這人一直盯著她做什麼。
那女子徑直走到她麵前,語氣恭敬地問道:“請問您是沈晚小姐嗎?”
沈晚心中一驚,她怎麼知道自己的身份?
她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我是,請問你是?”
“替人轉交一封信。”
那女子將信從包裡拿出來遞給她。
林媽的目光也看了過來,探究的想要看清楚信上的內容。
可信上就隻有一個字,望。
沈晚恍然。
這是彥哥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