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年紀輕輕,醫術竟如此了得,不知師從何人?”祁九試探道。
沈晚淡淡一笑,“不過是些祖傳的偏方罷了,不值一提。”
“祖傳偏方?”祁九心中冷笑,這丫頭,還真是滴水不漏。
祁九感覺出來,沈晚跟顏梟並不一心。
不過,隻要能治好他,他把她供起來都不成問題!
接下來的兩天,祁九乖乖地按照沈晚的方子服藥,毒一解,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連帶著走路都帶風。
往日裡陰鬱的臉上也多了幾分笑意。
但這卻讓祁九的心情愈發嚴重,沈晚說他的毒是慢性毒,長期服用才會導致如今的狀況。
至於這毒是誰下的,她不好說,但那意思祁九懂。
最有機會下毒的,隻有他身邊最親近的人……
夜深人靜,沈晚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祁九的毒已經解了,他現在很信任她,自己不會有性命之憂了。
直接跟祁九說放她回去能行嗎?
窗外傳來細細簌簌的聲響,像是有人在走動。
她的房間就在二樓,院子裡有點兒什麼動靜她能聽的一清二楚。
莫不是祁九還是擔心她跑了,又在她窗子下麵安排了人把守?
沈晚警覺地起身,輕輕推開窗戶,借著微弱的月光,她看到院子裡人影綽綽,刀光劍影閃爍。
定睛一看,是顏梟!
用槍會打草驚蛇,刀就最適合暗殺。
顏梟帶著人悄悄靠近祁九的公館。
院子裡巡邏的衛兵皆是被一刀了結。
下手狠辣!
顏梟瞧見了站在窗子前麵的沈晚,兩個人四目相對。
隻見他身手矯健地攀上牆壁,幾下便到了窗邊,他軍靴踩在窗沿上,推開半掩著的窗戶跳了進來。
“我來接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