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看著秦晚那虛偽做作的樣子,沒忍住,揚手一巴掌狠狠的抽了過去。
秦晚被打的頭一偏,一臉的錯愕。
沈知意是瘋了嗎?
她怎麼敢對自己動手?
顧淮序見秦晚挨打,伸手一把將沈知意推開。
沈祁翊將人扶住,就要衝上去跟顧淮序打起來。
沈知意拉住了他,“好了,沒必要。”
“隻是個不重要的人,我們走吧。”
沈知意不再看顧淮序一眼。
顧淮序卻要伸手去拉她,“你不準走,你剛剛推了晚晚,她傷口不知道有沒有裂開,你必須要負責。”
“沈知意,你要是今天敢跟這個男人離開這裡,我馬上就去跟醫院投訴你,在醫院裡毆打病人,你想要被吊銷行醫執照嗎?”
沈知意身體一僵,不敢置信的去看顧淮序。
這個男人,還是她曾經深愛的男人嗎?
為了他的白月光,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
居然用這樣下作的手段來威脅逼迫自己?
她突然覺得可笑。
“好啊,那你去舉報吧。正好我也累了,不想當醫生了,你舉報了,我們離婚以後,我也正好回去找個老實本分的男人嫁了,好好的在家裡相夫教子。”
沈知意冷笑出聲,丟下一句話,拉著沈祁翊快步的離開。
“阿序……”
眼看顧淮序就要追過去,秦晚柔弱的開口叫住了他,整個人倒在了他的懷裡,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晚晚!”顧淮序心中大急,一把將人抱了起來,就朝著急診科那邊跑了去。
沈知意拉著沈祁翊一路進了電梯,心口像是被人撕裂了似的,呼呼的狂風呼嘯,撕扯著她心中的傷口,鮮血淋漓,痛不欲生。
沈祁翊看她的臉色慘白,一臉的擔憂,“知知,沒事吧?”
“我沒事,走吧。”沈知意搖頭,不想多說什麼。
她對顧淮序的失望,早就已經積攢夠了。
婚姻走到了這一步,也算是走到儘頭了。
原本她還對顧淮序抱著一絲的期望。
以為他說的是真的,他跟秦晚之間真的沒有什麼。
不過是出於對好兄弟遺孤的照顧,才對秦晚那麼好。
但是滿心滿眼是一個人的顧淮序她曾經見過,所以才更清楚,他看秦晚的眼神,是不一樣的。那絕對不是看好兄弟老婆的眼神,而是看自己心愛之人的眼神。
或許顧淮序曾經愛過自己,但是,這份愛,是不純粹的。
顧淮序由始至終,從未放下過秦晚。
剛剛到停車場坐進車裡,醫院院長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他小心翼翼的問沈知意,“沈醫生,剛剛接到了一個你的投訴,說是你在醫院裡打人,現在被打的人進了急診室,你,你還沒走遠吧?能不能先回來看看?”
“對方說你要是不負責的話,他們會追究到底,去,去衛生局舉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