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坊————
繁華的街道上人來人往的,熱鬨非凡,錦繡坊便位於這京中繁華的中心地帶,是達官貴人經常來的地方,
國公府的馬車便停在了這條熱鬨的街上,隻見國公夫人先行下車,裴瑾瑜緊隨其後。
當裴瑾瑜剛從馬車上下來,準備往錦繡坊走去時,忽然被旁邊走過的人撞了一下。當她正準備開口罵人時,感覺自己的手心被塞了張紙條。
她一下子怔愣住了,正想要看看是誰時,那撞她的人早已消失在大街上。
“瑾瑜,你這是怎麼了?”這時,國公夫人朝她這邊看了過來。
“沒事兒,母親,就是剛剛被人不小心撞了一下。”裴瑾瑜應了一聲,便隨著國公夫人進了錦繡坊。
裴瑾瑜趁著國公夫人在看料子的功夫,悄悄地躲在一旁將手中的紙條打開,隻見那上麵寫著‘城北,一千兩贖林彥邦,否則收屍。’
裴瑾瑜瞧見那紙條上的字以後,被嚇得臉色蒼白,這哪還敢有一絲耽誤,蹭的一下便錦繡坊跑了出去。
“瑾瑜,你這是怎麼了?這麼急著跑出去乾什麼?”國公夫人手上正想將那塊上好的料子給女兒瞧瞧,可一轉身卻瞧見女兒瘋了似的跑了出去,頓時她也不管手上的布料,立即追了上去。
隻是裴瑾瑜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出了錦繡坊的門便一股腦朝著城北跑去,國公夫人沒跟上,隻能在後麵氣得心肝疼。
這城北並不算偏,離錦繡坊不過是十幾裡地,裴瑾瑜跑了一會後便租了輛馬車前去城北。
裴瑾瑜剛到城北,便瞧見一個長得凶神惡煞的男人朝她走了過來,對著詢問道:“你是來救人的?”。
裴瑾瑜一聽,立馬點頭道:“對,我是來贖林彥邦林公子的,這是一千兩,他人現在在哪?”
“那你跟我來吧。”那男子看了裴瑾瑜一眼,便帶著她往一處偏僻的宅子走去。
此時此刻,裴瑾瑜的心裡正擔心著林彥邦的安全,也沒多想便跟著那男子往前走去。他們進了一處宅子,那男人打開廂房的門後,裴瑾瑜便瞧見林彥邦正躺在床上。
“將銀子給我,人你可以帶走了!”男人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
裴瑾瑜急忙將身上的銀子都拿了出來,對著那男人道:“你看一下,這是一千兩”
男人激動的看著裴瑾瑜手上的錢袋子,接過以後便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裴瑾瑜在那個男人離開之後,便走到屋內,站在床旁不停地搖晃著他道:“林公子,你快醒醒!林公子,快醒醒!”
林彥邦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當他看到裴瑾瑜時,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林彥邦對著裴瑾瑜一副擔憂的樣子,迷糊道:“裴姑娘,你你怎麼會在這?他們他們那些人呢?這裡危險,你你快走,趕緊離開。”甚至還裝模作樣地讓裴瑾瑜離開。
“林公子,已經沒事了,他們都已經離開了,你沒什麼事兒吧?”裴瑾瑜一聽林彥邦的話,心裡很是感動。
“我我沒事”林彥邦說話有些停頓,說完之後便開始喘了起來,像是身子極為不舒服。
裴瑾瑜看著林彥邦那個樣子,急忙伸手去扶他,著急道:“林公子,你都這個樣子了,我先帶你去看大夫吧!”
“不不用了,我隻是隻是”林彥邦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道。
裴瑾瑜看著林彥邦那副樣子,著急道:“你隻是什麼?”
林彥邦故意瞥過頭不去看裴瑾瑜,開口道:“隻是隻是他們見我這皮相還不錯,便給我給我下了那種藥,想將我將我賣去那象姑館。我是來進京趕考的,他們抓我的時候,剛好在街上看到你,便隻能向你求救了。裴姑娘,你你快走吧,我怕等會我會控製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