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寧瑞似乎早就知道寧念會這麼說,身形一晃瞬間便到了寧念身前,暴喝一聲:“看拳!”
由於寧瑞的速度太快。
寧念根本來不及閃躲,眨眼間那鐵拳如疾風般砸向他的胸口,少年隻得提棍擋在胸前,鐵拳砸在短棍上,拳勁透過短棍狠狠地撞在少年身上,致使他再次倒飛出去。
而寧瑞毫不遲疑,提步跟上。
寧念倒飛而出,身在半空無法借力,他卻並不坐以待斃,瞬間全身繃緊,上半身誇張的朝後仰去,整個人化作一張大弓,然後猛地起身,甩棍,一蹴而就。
短棍一閃即逝,化作一道黑色霹靂,直奔寧瑞麵門。
寧瑞感知到凶險,周身寒毛一炸,猝然頓住身形,體內勁力翻湧,抬手朝前一抓。
“劈啪”一聲。
那如箭矢一般的短棍竟被寧瑞一把抓在了手裡,漆黑的短棍在被握住的瞬間,愣被他給攥出數道裂紋。
於此同時一旁的巷弄裡,杜公子眼神狠毒的盯著寧念。
若放在平時似這等小衙役,他連看都不會看一眼,可今日這螻蟻般的狗東西居然敢揚言要抓自己。
杜公子雖然不認識寧瑞,可他明白那個小衙役不是寧瑞的對手,眼見那小衙役自身都難保,根本奈何不得自己,膽子逐漸大了起來,竟忘了身邊還站著一人,他陰惻惻地說道:“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抓我。”
杜公子此言一出,站在一旁的李鳳言突然笑了。
在場眾人誰也猜不透他的心思,隻見他站在原地,忽然抬手朝著遠處的寧瑞虛空推了一下。
遠處的寧瑞一甩手,開裂的短棍便不知所蹤,他正欲起身上前,可身子一歪險些摔在地上,他頓時愣住,驟然站定看向李鳳言,問道:“你這是什麼妖法?”
李鳳言性情乖張,也不知此番言語究竟惹到他哪裡半點,勃然大怒下雙手朝前用力一推。
站在遠處的寧瑞根本無法抵抗,整個人倒射而出,將一片攤鋪砸成廢墟。
至此,李鳳言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挑釁般的看了杜公子一眼,轉而又笑容燦爛的朝寧念問道:“我幫了你,你打算怎麼報答我?”
寧念此時傷痕累累,站直了身子,很是認真的想了想,說道:“一隻張記燒雞?”
李鳳言有點不大樂意,說道:“你也太摳門了。”
寧念卻很認真的說道:“我很大方了,平常我一年都吃不上一回。”
李鳳言琢磨片刻,突然看向身旁的杜公子。
杜公子此時早已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驚恐的望著李鳳言,雙腿微微打顫。
李鳳言視若無睹,抬手一推,杜公子便橫移了出去,最後摔落在寧念的腳邊。
李鳳言做完這一切,笑著說道:“抓了他估計能領不少賞錢,一隻燒雞也太摳了,你得多請我幾頓。”
寧念看眼腳下青年,一腳將其踩住。
杜公子何時受過這等屈辱,更何況此時踩著他的,竟然還是一個連螻蟻都算不上的小差役,頓時火冒三丈,惡狠狠威脅道:“小雜種!趕緊把腳挪開!你信不信我……”
杜公子躺地上破口大罵,可他卻忘了此時的處境。
此時的杜公子就如同案板上的魚肉,隻能任人宰割,越是反抗,反而越會激惱對方。
果然,他剛說一半,就被寧念狠狠扇了一巴掌,這一巴掌力道之重,險些讓杜公子昏死過去,臉頰肉眼可見的腫脹起來,嘴角更是被打出了鮮血。
寧念低著頭,盯著杜公子的雙眼,認真道:“你罵什麼都可以,但你不能罵我雜種。”
說完,寧念腳下用力,杜公子胸口一悶,呼吸一滯,感覺身上仿若有千鈞重擔壓下,想掙紮著掰開身上的那隻腳卻生不出絲毫的力氣。
此時雖是夜晚,可周圍燈火通明。
杜公子眾目睽睽之下,下半身隻剩一條穢褲,現在又被寧念用腳踩住扇了一巴掌,他惱羞成怒下,氣的兩眼一黑昏死了過去。
寧念見腳下青年昏死過去,毫不擔心,而是轉過頭看向李鳳言,爽快道:“沒問題,但最多不能超過三隻。”
李鳳言瞠目結舌,氣的直嘬牙,最後說道:“我就沒見過你這麼摳門的人!”
兩個少年站在街上,對周圍的黑衣人群,視若無睹,討價還價。
遠處的廢墟中,寧瑞半晌才爬起身,看得出他這下摔的不輕,身影晃動,氣勢銳減,盯著李鳳言不敢再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