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才兩天過去,就會用陳宴所屬族群的語言打招呼了?
糯米果解答了他的疑惑。
“房東大人,歐嘎米有特殊的語言天賦呢。”
陳宴心裡碎碎念:這也太特殊了吧……完全說不通啊……你直說他是擁有語言天賦的超凡者,或許更能讓我接受呢……
歐嘎米明顯看出陳宴不信,竟然用帝國人平常開玩笑的語氣,開了一個經典的帝國式玩笑:
“房東大人,我今天回來的時候,聽到某個劇院裡傳來的、演員們模仿鳥獸發出的聲音。
沒什麼人比歌劇院裡的演員更擅長口技了,對嗎?”
這!
這是帝國人的經典玩笑話——一語雙關:
即說明了演員們的口技好,又說明了演員們的“口技”好!
驚了!
他是真的懂!
陳宴一時之間有點接受不了。
他花了足足半年時間,帝國語才勉強入門。
在某些特殊語境下,他依然聽不出帝國人的意思。
而歐嘎米,這個看似粗魯的忍者,兩天前連陳宴族群話都不會講的木訥中年人,僅用了短短兩天時間,不僅掌握了帝國語,甚至還熟練的開起了帝國笑話!
陳宴無話可說。
為了轉移尷尬,他隻能按照櫻國人的禮儀,學著歐嘎米的模樣,彎了彎腰,並客套道:
“今天過得怎麼樣?”
歐嘎米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抱怨:
“糟透了,房東大人,帝國人似乎都不喜歡講道理,總是喜歡跟人發生衝突。”
陳宴對此深有體會。
他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是這樣的呢,和亞裔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他們的性格大多比較……自我。”
歐嘎米一臉難受的樣子:
“是啊,他們不僅自我,而且難以想象的自大!明明可以商量的事情,他們非要起衝突!”
陳宴想起自己今天的經曆,歎了口氣:
“誰說不是呢,他們但凡有那麼一丁點展示武力的機會,恨不得把槍口頂在你腦門上,就是為了讓你知道他們的厲害。”
歐嘎米很憤慨的樣子:
“我這兩天在外麵,就碰到了這麼一群帝國人,他們蠻不講理,一言不合就要拿槍指著人,這哪是講道理的態度?”
聽他這麼說,陳宴忽然想起來,歐嘎米來沃克街33號的第一天晚上,就因為警員拿槍指著他,而殺了兩名警員。
他不會……又殺人了吧?!
陳宴試探著說道:“唉,總不能把他們全殺了,帝國人那麼多,什麼時候殺得完呢?”
歐嘎米聽了這話,眼神複雜,竟歎了口氣。
“房東大人啊。”
他的語氣變得很悠長。
“這個世界,或許和你想象中不大一樣。”
他剛說一句話,就被糯米果打斷了。
“壽司做好啦!”
糯米果端著砧板,放在廚房旁邊的餐桌上——帝國的廚房和餐桌是同一間屋子。
歐嘎米知道糯米果不想讓他繼續說下去,便歎了口氣,為剛才的話做了總結:
“總之,有我在,貴宅的安全完全不用擔心!”
陳宴隻笑了笑。
他在心裡回應了歐嘎米的話:
相信我,我完全知道你口中的“不一樣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