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宴開始挪動腳步。
腦子的聲音一下子慌了。
【唉臥槽!彆走!彆走啊!我……梁岸生給人治病,被那人傷口裡的一股奇怪力量腐蝕了!】
陳宴眼神發亮。
語氣依然疑惑:“納稅單是個什麼東西?”
蒼耳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連納稅單都不知道……就是帝國的一種支付憑證,證明你曾經購買過某種東西。
你拿著納稅單,作為憑證,才能去找公司,進行報銷。”
陳宴用感激的眼神看了蒼耳一眼,再向外走出一步。
【你他媽得寸進尺是不是!】
陳宴快速向外走了兩步,眼看就要跨出門檻。
【我錯了!彆走!】
陳宴再前進一步,一隻腳跨出了門檻。
【爸爸!】
陳宴嘴角勾起:“真是棒極了。”
蒼耳感慨道:“服務於大公司,確實是一件不錯的事呢。”
【梁岸生處理的那名傷者,參與了昨天下午下城區的流血衝突,被一個二刀流的櫻國忍者擊傷。】
【那個櫻國忍者,是非常強的超凡者……
不,他已經不能算是超凡者,而是超越了超凡者,幾乎等同於上位者的至強存在!】
上位者……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陳宴被這些未知的知識撓的心裡癢癢,但一時半會兒又得不到答案,心中的焦急難以言說。
【和其他的上位者不同,那位忍者沒有什麼詭異的能力,也沒有什麼奇怪的結界,他隻是單純的強……即便是聖歌團的主教,也擋不住他的一刀!】
臥槽……
歐嘎米這麼強的嗎!
陳宴一想到自己當初跟糯米果商量,讓歐嘎米去刷盤子,就感覺到一陣無地自容的尷尬。
【更奇怪的是他造成的傷!】
【他造成的傷,無法被治愈!】
【細胞像是被殺死了……超凡力量,像是被他的刀,消弭了。】
【即便是自愈能力極強、擁有‘雙孔亞綱’血脈的亞人種,被他一刀砍傷之後,也失去了再生能力,流血而死!】
【梁岸生也受了傷!但是他也是擁有雙孔亞綱血脈的亞人,所以沒有立刻就死!】
陳宴精神一振,發覺自己似乎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這腦子知道的東西不少啊!
除了昨天發生的事情,和三叔的下落之外,陳宴或許能從他口中知道更多的事情……關於隱藏於正常社會之中,那個超凡世界的事情。
【我不能再說太多了!說完了我就沒價值了!你救我,我一定把一切都告訴你!】
陳宴歎了口氣。
“你早這麼說嗎!你早這麼說,咱們不就沒那麼多事了!”
他笑嗬嗬對著手機道:“行,我閒了就去買,你等著給我報銷就行。”
說完,掛掉電話,用一個羞澀的表情對蒼耳說:“讓大師見笑了。”
蒼耳說道:“無妨,回去吧。”
他說完,又補充一句:“如果在學習中遇到了困難,可以來找我。”
陳宴跟蒼耳道了謝,到前台和李茶打過招呼,出了泰盛和堂口的大門。
離開泰盛和,走了一個街區的距離,進入一條暗巷,陳宴看著自己的影子,低聲道:
“克勞德·穆恩,彆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