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頂的微博是他和林嬈的合影,文案是: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林嬈評論並轉發了這條微博,很多人問這算官宣嗎?
許深的賬號回複:“等她身子養好了,我們會去領證。”
許深死死盯著屏幕,身形一怔,如遭雷擊。
這什麼情況?誰盜了他的號?根本不是他本人發的。
現在,不著急處理這個事,裝好手機,他發現華笙不見了。
踩著滿地的花瓣,他去找人,走了一段路,抬起頭就看見枝繁葉茂的那棵海棠樹上赫然開出了一朵小仙女。
“你怎麼爬上去的?”許深問她,“你不是恐高嗎?”
“不影響我追求刺激。”華笙坐在樹杈上,摘了一把海棠花朝樹下的男人灑下去。
粉紅色的花瓣像雪花一樣簌簌飄落,落在男人的肩頭和發頂。
“高處最浪漫,你要不要上來?”
許深受邀上樹,兩個人的重量壓上去,樹杈像秋千一樣搖晃。
華笙怕掉下去,下意識的往男人懷裡鑽,“你彆亂動呀!”
“大概是風吹的,我沒動。”許深一手摟緊她的細腰,另一手在她看不見的背後去搖晃了一下分枝。
前一陣子,在裴老夫人的壽宴上,她吊著威亞幫他助演,兩個人飛起來的時候,她在他耳邊說:“抱緊我。”
當時,許深聽得很清楚,到現在還記得。
他把她的長發繞到一側,柔細白皙的脖頸露出來,他低頭吻了吻,“你怕了?”
花枝蕩漾,華笙頭暈的閉著眼睛:“怕什麼?”
“你怕我和林嬈結婚,不理你了。”
華笙不回答,許深似乎猜對了,勾著嘴角又湊近她,咬住了那隻礙事的耳環。
耳環隨著花瓣一同飄落。
華笙小心翼翼的挪動,換了個姿勢看向男人,他好看,身後的藍天白雲也好看。
她抬手去摸他額頭上那塊紗布,“疼嗎?”
“沒感覺。”許深握住她的手,“裴時焰哪有你下手重。”
華笙那些安慰的話立馬用不上了,那一刀他是這輩子都忘不了。
雙臂環住男人的脖頸,她笑的比海棠花還瀲灩,“幾年前,為我爭風吃醋打的是曾焰。”
“爭風吃醋是形容女人的。”許深說:“跟你沒關係,打老板是員工的夢想。”
“我就當你是為了我。”她靠在他的胸膛,“我沒有朋友,沒有親人。神明也不會心疼我,但我猜,你會心疼。”
她的病還沒好,高處風大,鼻子有點不通氣,說話像哭了一樣。
許深捧起她的臉頰,問:“你哭了?”
華笙眼裡確實有淚水,他立馬抽了腰帶一邊綁住她的手腕,一邊綁住粗壯的樹杆,確保她不容易掉下去。
“心情不好就找點刺激。”這次,換他蠱惑她,“還沒試過在樹上。”
一時間,他也想不到可以拿出什麼比這個更好的辦法來安慰她。
華笙提醒:“有人來了。”
樹下,兩個女人一路歡聲笑語的走過來。
“怕什麼?”許深欺身過去,“你不是膽子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