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當年任教主在位時,一心修行吸星大法,教務都是東方教主在打理,所以他繼位對大多人而言,並無不同。
除了任教主的部分死忠,其他人都不會深究。而何橋就是死忠之一。
當年若非藍梧有魄力,將五毒教一分為二,效忠東方教主,並說這是他們五毒教家事,希望東方教主讓他自行解決,如今五毒教隻怕早就沒了。
我們這位東方教主,可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人。”
曲洋頗為感歎地說道。
“那這十年,藍梧叔叔都沒有解決這個問題。怎麼現在藍姐姐要借用聖教的力量去解決呢?”
“這件事,並非藍鳳凰要做,而是……聖姑要做。”
“任姐姐?”
曲非煙驚訝道。
“聖姑作為任教主的獨女,在教中的地位非同小可。這些年,她也長大了,我想她應該是想要做出點成績來。收服五毒教,是她走的第一步。
何橋臣服於任教主,對聖姑自然也有幾分忠心。聖姑想要借助五仙教,光明正大地將五毒教重新收入聖教門牆。”
“好複雜。”
曲非煙吐槽道。
“嗬嗬,你還小,有些事情不用太明白。這江湖之路,能不走,就不走。總之,這次的五毒教和五仙教的戰鬥,多半不會真打起來。
等聖姑到來時,一切都會解決。我又何必做壞人,抓何橋的妹妹呢?”
曲洋笑道。
“反正爺爺做的決定,那一定是對的。嘿嘿,等任姐姐來了,我去找她玩好不好?”
“可以。不過你可不能跟聖姑胡鬨。”
“我知道啦,爺爺。”
話分兩頭。
這邊夏雪宜抱著何紅藥,快速逃離現場,江隱則緊隨其後。
大約兩裡地後,三人才停下了腳步。
“放……放開我。”
何紅藥滿臉通紅,掙紮著從夏雪宜的懷裡離開。
她一個黃花大閨女,可從來沒有在男人的懷裡待過。
“姑娘,抱歉。剛剛的情況緊急,如有冒犯,還請見諒。”
夏雪宜十分禮貌地表達了自己的歉意。
“不……不妨事。多謝你們救了我,不然我現在肯定已經被他們抓走了。”
何紅藥並非迂腐的性子。
彆人救了她,她也不可能去計較這種事情,不然就顯得太不近人情了。
“姑娘,剛剛那些是日月神教的弟子吧?你怎麼招惹他們了?”
這時,江隱開口問道。
“說來話長。這些家夥都是來我五毒教找麻煩的!要是被我哥哥知道他們偷襲我,一定會將他們碎屍萬段的!”
何紅藥瞬間沒了害羞的模樣,眼中滿是憤怒。
“姑娘是五毒教的人?”
江隱故作驚訝道。“是。怎麼?後悔救我了?”
“那倒不是。五毒教雖有惡名在外,但我相信,姑娘這般嬌俏的美人,總是值得一救的。
更何況,說起惡名的話,日月神教更甚。被日月神教針對的人,或許也沒那麼壞。”
江隱笑著說道。
被他這般誇獎,何紅藥又有了幾分羞澀之意。
她畢竟隻是一個不滿二十的少女,不懂江湖險惡,如何經得住這般讚美。
“你這人,真會說話。”
何紅藥笑道。
“實話實說而已。”
“姑娘,既然你已經沒事,那還是儘快回家吧。不然再遇上那些壞人,可就麻煩了。”
一旁的夏雪宜忽然說道。
“這……”
何紅藥稍作遲疑,隨即說道:“兩位恩公救我一命,我豈能不感謝一番?如果兩位不嫌棄,不如跟我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