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動腦子想想,這種東西,花如令怎麼可能直接放在大通寶鈔裡,哪怕那是他自己的產業。
江湖上的消息是真是假,都得自己去認真辨彆。
彆人說啥都信,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娘子,我們先回家吧。小隱,你要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曾靜點點頭。
江隱則是說道:“不了,我晚點再回。”
眼下江阿生和曾靜顯然需要一個獨處的空間,江隱自然不會不識趣。
“也好。”
說完,江阿生就帶著曾靜走了。
“該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曾靜出手,勢必會被黑石組織發現,她也會重新陷入泥潭之中。”
江隱暗道。
這對於曾靜來說,自然是一件壞事,但是對江隱來說,卻未必是一件壞事。
當曾靜的身份暴露之後,她才會無所顧忌地出手,而江隱也能夠將其拖入計劃之中。
不然,他還真不好開口。
曾靜需要明白一點,麵對黑石組織,躲是絕對躲不過去的,唯一能做的,便是滅了黑石組織。
到那個時候,她想去哪裡隱居,都沒有人管她。
江隱思索片刻後,便繼續在京城中閒逛,等到夜深時,方才回家。
這是給兩人留足了時間談話。
而當江隱回到小院時,他的房間裡,江阿生正在等他。“小隱,你總算回來了。”
“你在等我?怎麼了?”
“明天就要走了,不得聊聊接下來的行動?”
江阿生笑道。
“我倒是忘了這件事,是該談談。對了,今天下午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之前曾姑娘在,我也不好細問。”
“也沒什麼大事。原本我和娘子都不想管那些劫匪,但沒想到,那些劫匪居然想將在場的人都殺了滅口,無奈之下,娘子出手了。
不過她出手時都將我的身子轉過去,所以我看到她出手的畫麵。她沒有下死手,隻是廢了他們的眼睛。
她以前應該是個劍客,所以她不敢暴露自己的劍法,就算是拿到劍,她也沒用,直接扔了。”
江阿生解釋道。
“看來曾姑娘的實力不低啊。”
“確實很強,至少我沒有必勝的把握。不過她的武功這般了得,還這般忌憚暴露自己的劍法,可見她的仇家也很強悍。”
江隱點了點頭。這確實是合情合理的推測。
“不說這些了,小隱,我是這麼打算的,離開京城前,我會留下線索,用肥油陳手中的賬本將黑石組織的人引過去。
到時候我們事先埋伏他們一手,然後各個擊破。”
江阿生緩緩說出的自己的計劃。
計劃不算完美,但很有用。
肥油陳手中的賬本對黑石組織來說,重要程度並不比羅摩遺體要小多少。
“可以試試。”
“好,那我們明天一早就前往京城附近的興環莊,那個地方我熟,行動起來會更方便。”
“沒問題,這事交給你安排,我到時候就負責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