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中一直等待局勢,準備宣布戰局的柳媚此時目光也是流光溢彩。自古美人傾豪傑,縱然是她也逃不過蘇塵此時的霸道本色。
或者,這才是一個武者應該有的強勢。
“蘇塵!你敢傷我,我可是蕭家嫡子!在天雲宗我殺不了你!但是你永遠不要出天雲宗!”拄著劍,蕭雲天顫抖說道。
怒火在胸腔沸騰,但又無能為力的感覺,讓蕭雲天心中憋火。
“聒噪!”蘇塵眸光之中劍光閃爍,他又是一拳朝著蕭雲天的胸口砸去,早已經是強弩之末的蕭雲天根本無力反抗,又是被轟飛了出去。
待他反應過來,疼痛席卷全身,他已經砸落在地!
“這蘇塵太強勢了吧!”
“蕭雲天可是蕭家嫡子,就算在天雲宗他威勢不大,但是下山之後那可是世家皇室的地盤!蘇塵要是把蕭雲天得罪死,那是一輩子不用下山了!”
“雖說如此,但是看著蕭雲天被打,我心中暢快啊!平日間,他欺負了多少實力低微,出生卑賤的弟子,想不到他也有今天!”
“真是太凶殘了!但是我就好這口,看的我真是全身熱血沸騰!”
不少弟子驚訝,也有不少弟子激動地呐喊。
整座論道閣都是陷入了沸騰,眾弟子都是不同情緒錯雜,不知道該怎麼描述!在驚駭的同時,又在暗中叫好。
一旁的柳媚見到情況有些不對,就已經準備宣布戰局了。要是再讓蘇塵如此下去,那蕭雲天估計是每個一年半載好不了!
蕭雲天在內門之中背景也不淺,他可是出生名門,跟內門一些長老也有交好。如果那些長老怪罪下來,論道閣也要擔責!
可還不等她邁步,蘇塵直接一腳將蕭雲天踹上了武道台。此時蕭雲天已經是無力,全身疼痛,骨骼仿佛在化作了粉末。
他無力說話,虛弱的僅是眼睛露出一道縫隙。
“找我麻煩,拿葉流沐的父母威脅他,很好,我來了!你可滿意這樣的結局?”蘇塵居高臨下,如帝王般看著蕭雲天,聲音冷漠。
蕭雲天說不出來,隻剩下“嗯啊”的聲音。
蘇塵也沒有去搭理他,繼續說道:“要出頭,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實力!人,還是要認清楚自己!什麼能惹,而不能惹!”
此時蘇塵周身,劍吟陣陣。
“今日,我不僅是給蕭雲天一個忠告!也是個內門所有人!”蘇塵目光從看台上的弟子身上掃過,“我蘇塵不主動招惹你們!不是意味我怕,而是不想多填幾許是非!”
“不過,如果有人要找我麻煩,那我也不介意,教訓你一頓!蕭雲天隻是個例子,一下個,絕對不會是如此簡單!”
“斷手斷腳!我相信諸位也不想看到!所以我想諸位以後都給我安分一些!膽敢招惹我,那我的劍也並非無鋒!”
語落,玄靈劍衝天而起!
一道浩瀚如海的劍氣劃破長空,落在武道台上。以萬年靈木鑄成的堅硬的武道台,被這一劍刺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而玄靈劍依舊散發著恐怖的氣息,懾人心魄。
而蘇塵傲然而立,如在道訴:今日,以我之劍,震爍爾等,可有不服?
論道閣隻剩下長久的靜謐,剩下了風聲淡淡地吹過。而蘇塵已經躍下了武道台,淡然地走出了論道閣,背影拉長。
一刻、兩刻。
當眾人從驚駭中驚醒,頓時心中寒意越過。狂、異常之狂。可是這狂之背後,又是什麼,是武道台上正躺著的蕭雲天。
被譽為十年難出的蕭雲天,第一粹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