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想看,那便讓你看看,我天雲之劍法!”秦秋劍長劍橫臥,周身仿佛繚繞起了細小的劍法,成一漩渦居中。
任幽也取出了她的佩劍,是一口如玉的長劍,周身散發著清冷玉氣,淬煉如鋒。
“此乃我之佩劍,萃玉。敗於我之劍下,你也足夠大笑!”任幽真元翻湧,自負有浩瀚之力,聚力成溪,奔騰如江。
“想不到這天玄宗的劍修也這麼恐怖!”
“這氣勢都已經能與秦師兄不相上下了!”
不少弟子紛紛驚訝。而似楚蕭這等先天境五品之人,都是緊蹙雙眉。他們自然看出了任幽之恐怖,就算自己對上,也勝算難說!
“來!”
秦秋劍目光凝重,他自知遇到對手了。對方之劍道,可與自己平分秋色,甚至猶有勝之。
不過,他並不懼,天靈劍猛然斬出。恰如浩蕩長風而出。
足有十丈風浪。
似有無數劍芒夾雜其中,閃爍著銀光如縷!
清風劍法!
“都說天雲宗內門清風劍法玄妙!今日看來卻有不錯,不過你好像還沒有悟到其意!”任幽手中玉劍輕輕拂起。
她一步踏出,仿似燃起了萬千之火,錯綜複雜,懸浮於天地之上。
那炙熱之火,似化作千萬之劍,遊離於那風浪之中。
轟!
借風勢之力,頓時燃起了十丈大火,洶湧而過。
駭的那些實力低微的弟子,倒退了數步,才止住了洶湧而來的氣浪!
秦秋劍麵色一變,天靈劍橫空,他一躍而起。
一劍斬下!
浩瀚真元,席卷而出凝聚成數十丈之劍光,寒光耀世,猛然落下,驚起漫天塵灰彌散!
那磅礴火勢,驟然一止。
碰!
瞬息間化作漫天花雨飄落。
“嗬。清風劍法雖然不俗,但是天玄宗自然也有克製之法!我這炙火劍法,不知如何?”任幽輕笑一聲,似在嘲諷一般。
秦秋劍麵色難堪。
任幽之法,確實讓他束手無策。烈火之勢附著於他清風之上,隻會擴散席卷,壯大烈火之身。
天雲宗弟子都是顯得難堪,任誰都看得出來。這任幽之力,完全束縛了秦秋劍之法。若是秦秋劍也敗,那出戰之人可不多了!
而天玄宗來人,卻依舊數多!
“不過如此!”秦秋劍深吸一口氣,天靈劍之上似有萬千血色符文浮現,這一瞬寒光大盛,仿佛燃起了血色之火!
“不隻有你會用火!我也會!”
秦秋劍一劍劈出,似有開山之勢!
那炙烈之火,仿佛化作一條數十丈的火龍,燃著浩蕩之火,隱約之中,能聽到清脆龍吟。凶猛地向著任幽衝去!
“嗬。”任幽嘴角浮現不屑冷笑,“符文之法,終究是外力使然!劍修之輩,終究還是以手中之劍為最尚好!”
手中玉劍陡然斬出。
似青雷粹玉之能,寒光耀爍。
那一尊火龍便宛若琉璃般易碎,在那一口玉劍之下,無所遁形。自龍首而出,那一口玉劍,劃過長空,直至龍尾!
轟!
火龍成了兩半,瞬息火光一暗,消失於無形!
秦秋劍落地,眉頭緊鎖。
這符文火龍之力,也算是他底牌之一了!卻不想在任幽麵前,如此的不堪一擊!如此,在不動用“清風劍法”的情況下,他已經毫無底牌了!
“怎麼?天雲宗的翹楚之輩,就隻有如此手段嗎?虧我還高看了天雲宗一點!”任幽不屑一顧地笑著,儘顯嘲弄之意。
下方天雲宗的弟子,一個個握緊了雙拳,卻又無能為力。畢竟他們可都不能與任幽相比較,上去也就是送菜的。
天玄宗的弟子看不出喜怒來,仿佛在他們開來這都是理所當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