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位年輕人看上去不過二十歲,便有高階注師的修為,實在難得!可是,這樣出眾的人物,以前怎麼沒有絲毫耳聞呢?這麥肯的實力,還真是深不可測啊!”巴爾克已經擺出攻擊姿態,眯著眼睛暗忖道。
“小弟弟,你們年紀輕輕,長相也不錯,怎麼一出手就這般狠辣!真是讓姐姐傷心!”千青柔媚的聲音響起。
她嫩柳扶風般向前扭了幾步,突然扯開身上的紫袍,露出鑲嵌著無數亮片的內裝。
與此同時,粉色的光芒一閃,千青已經擎起一柄光劍,向小弟弟們衝了過去!
這就是茉莉閭坊老板娘的做派,說打就打,從來就不知道什麼叫磨嘰!
自千青開口說話,阿醉便將酒瓶中的酒一飲而儘。
老板娘雖然出手在先,但醉貓的攻擊卻早了一步到達。
哦,是到達了五名青年的頭頂。
那是一片混合著酒精的火雨,撲簌簌瞬間落下。
五名青年心意相通,同時向後撤了一步。
這招應變極為巧妙,不單增加了千青的攻擊距離,也令那些火雨無功墜地。
不想,這些看似沒啥攻擊力的火雨落地之後,卻泛起一層黃色的光暈,異常劇烈地燃燒起來。
這時,千青的光劍到了。
她一劍橫掃,頓時帶起了地上團團燒得正歡的火苗,向對方襲去。
五名青年見狀,臉上仍然沒有任何表情。
他們中的一個,“砰”地撐開白色防護,擋住火攻,同時抽出一柄短刀,已與撲過來的阿醉與千青戰在了一處。
巴爾克還是第一次見到千青出手,深感震撼之餘,又怕對方有失,便也騰身加入了戰團。
他是火係注師,用的兵器卻是根宛如手臂般的木棒。
這木棒頂端,有五根短小的枝杈,看起來和人的手掌十分相似。
不止如此,木棒周身還密布著細微的鱗片,而鱗片之下,竟然能依稀看到交錯縱橫的血管筋肉,甚至,那血管中還有某種液體,正在流動。
一個瘦小枯乾的老頭,揮舞著一根怪異得有些瘮人的木棒。
這景象,任誰都會被嚇一跳吧!
剩下的四名青年不知是不是真的被嚇到了,他們的臉上都顯出一絲凝重。
刹那之後,其中一人踏步而出,手持同樣的短刀,截住了老頭的去路。
巴爾克也不廢話,一棒子劈頭蓋臉打了下去。
那青年舉刀相迎,在接觸的瞬間,他卻身形一側,避開來勢,將刀鋒巧妙地自木棒身側劃過。
刀鋒竟然帶起一串火星,直往巴爾克手腕斬去。
老頭見對方的刀切了過來,不緊不慢地將木棒一震,便把刀身彈開。
同時,隨著這一震之力,木棒上的點點火星,也登時騰起,轉眼便到了青年臉側。
巴爾克正自得意,卻發現那柄被彈開的短刃發生了彎折,散著白芒的尖鋒,已從自己的腰肋處一閃而過。
為了偷襲建功,青年已顧不得防護。
那一串火星完全打在了他俊秀的麵龐上。
老頭一掌擊在身側,強行封住汩汩而出的鮮血,臉色陰沉地看向對方。
他知道自己輕敵了。
可是,他更知道,對手中了火毒,隻怕也有得好受。
果然,那些附著在青年臉上的火星並未熄滅,而是開始蔓延,向深處蔓延。
到了此時,換做任何人,隻怕都會疼得又嚷又喊吧……
可是,這青年卻渾若味覺。
他嘴角露出一絲冷酷的笑意,突然反手一刀,竟將正被火毒侵蝕的臉孔片整切割了下來。
巴爾克見狀,瞳孔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
“看來,剩下的三個,也不好對付啊!女王陛下,你可要小心啦!”老頭擔心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