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宗門上下。”星瀾冷漠開口,“不需要有任何隱瞞。”
酒酒身上不應該有任何汙點!
時子初心尖一顫。
果然,看一個人不能看他說了什麼,而是要去看他做了什麼。
星瀾冷漠的目光掃了眼刑堂堂主,而後看向一邊的玉虛宗宗主,意思表達得很明顯。
玉虛宗宗主頷首。
目送星瀾帶著時子初離開後,玉虛宗宗主低眸看著刑堂堂主,微微搖頭。
沒眼力見的蠢貨!
就星瀾那眼裡容不得沙子的脾氣,若非是時子初真的重要,他早在時子初大鬨楚執柔拜師禮時就重重責罰了,而不是輕拿輕放,一筆帶過。
而且,更不用說後麵的一係列事情,次次責罰不假,可又有哪一次是重罰?
隨著星瀾回到承啟峰主峰後,時子初抬手一禮開口提出提出下山曆練。
星瀾盯著時子初看了良久,最後隻說,“鞏固好境界再去。”
嗯?
時子初往體內一查探,腦子再度宕機。
她這個時候不是才築基後期嗎?
丹田裡的那顆金丹是哪兒來的?
她渡金丹的雷劫呢?
!
該不會是……
有些羞赧的時子初連脖頸都紅了,她咬著唇瓣,偷偷看了眼星瀾。
星瀾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冷淡矜貴,狹長銳利的眼眸中目光深邃。
時子初撞進宛若深海平靜又危險的眼眸裡,如蝶翼的睫羽一顫,垂下眼瞼。
真、真補啊!
“短時間內連升四階容易根基不穩,你不提我也會讓你下山曆練。”星瀾負責的說道,接著叮囑道,“這隻鐲子不要摘下來,可以隱藏你的修為。”
時子初這才注意到自己手腕上不知何時多了隻毫無存在感的白玉鐲子。
她乖乖應了聲,而後實在是按捺不住好奇心開口詢問道,“師父,那個……我的雷劫呢?”
“我幫你渡了。”平淡沒什麼起伏的語調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彆人幫渡雷劫,雷劫會翻倍不說,雷劫的威力也會隨著那人修為提升威力。
在時子初擔心的目光裡,星瀾隻說,“要搬來主峰嗎?”
承啟峰的主峰是星瀾獨居之地,他座下的幾個親傳弟子都不住在這裡。
“他們都在思過崖,思危峰那邊也算清淨,弟子先住在那邊吧。”時子初溫軟著嗓音說。
要是從思危峰搬走了那得少多少樂子啊。
徐舟野不過是金丹後期的修為,等她下山曆練一趟回來,十有八九可以突破到金丹後期。
而且,如果她搬來主峰居住,那樣就太明顯了。
有些牌,可不能現在就亮出來。
星瀾並未勉強,“去竹林打坐鞏固境界。”
思危峰的靈力濃鬱程度比不上主峰,酒酒在主峰鞏固境界會更好些。
時子初並未拒絕,她一禮後朝著後山竹林走去。
半月後。
時子初鞏固境界結束。
她準備去找星瀾辭彆下山曆練,人沒找到,倒是找到了他放在主臥內的儲物戒和留言紙條。
時子初收下儲物袋,而後寫了一張紙條放在旁邊就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