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一臉無奈,卻又無可奈何。
某處高樓天台上
天還朦朦亮,小雨淅淅瀝瀝,明明是桂月的熱天,這雨水卻冰涼刺骨。
“居然這次都退步到第二名了,你這個廢物,都是這把破琴害的”。
哢嚓
那個每天都要被擦拭幾遍,並不是多麼名貴的小提琴的琴板摔破了,琴弦也斷了兩根。
十七歲的少年抱著琴哭了整整一宿。
“我們以後不要再聯係了,你的母親太過分了”。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就傳來一陣忙音。
“媽媽,你滿意了吧”。少年的臉上雨水與淚水混合交流,眼裡是濃濃的絕望。
少年翻過高抬的護欄,一躍而下。
砰
血順著雨水以少年為中心,悄然綻放了一朵紅蓮。
幽冥地府
“小家夥,你到底叫什麼名字?”。這已經是雲挽月第五十次問他的名字了。
“怎麼滴?當我乾兒子還委屈你了,問個名字都不給”。雲挽月也十分無奈,這小孩咋軟硬不吃呢?比那惡鬼都難對付。
“彧宸”。小孩兒輕輕說了一句話,聲音小到幾乎沒有人能聽清。
“煜宸,這名字好聽”。雲挽月見她不懈的努力,終於有了回報,直接高興的抱起煜宸在空中轉了幾個圈。
“不想當你乾兒子”。彧宸接下來說的話讓雲挽月怔在原地。
“不過我可以叫你姐姐”。雲挽月又立馬轉悲為喜。
從來沒有過會因為彆人一兩句,而情緒如此大起大落,雲挽月把它歸結於自己是個顏控。
“來叫聲姐姐我聽聽,聲音要嗲嗲糯糯的哦”。雲挽月央求道。
“姐姐。”彧宸說了這兩個字後便再不肯多說一句話了,當如果某人能夠細心些的話,可以發現男孩微微泛紅的耳垂。
“人間出事了,一個小鬼居然弑母”。墨琊走了,麵色凝重,打破了親昵的氛圍。
“什麼?”雲挽月的聲音,直接拔高了三度,“媽的,這種人渣老子現在就去教訓他”。
“哦,姐姐去教訓他”。雲挽月看了彧宸一眼,立馬改了口,畢竟不能教壞小孩子。
“我看你隻是不想批公文吧”。墨琊一句話道出她的心思。
“批公文哪有教訓這等敗類有意義。”天呐,終於有機會出去透透風,雲挽月自然不能錯過。
“煜宸小弟弟,你去嗎?”雲挽月當然不會忘了這個冷漠但可愛的小團子。
“嗯”。彧宸微微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