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斯嶼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深吸一口氣:“你是不是希望我現在就讓人把你打包扔上飛機,丟回澳洲?”
賀雲桉瞪大了眼睛,驚懼的轉身就走:“我去睡覺了!”
然後跑的飛快。
賀斯嶼陰著臉將手機丟開。
第二天一早,桑寧照常上學。
南家又重新恢複了和諧的寧靜之中,就像一個天平,此刻恰到好處的維持著平衡。
當然,也不堪一擊。
等到周五放學回來,和南家人一起吃晚飯。
老爺子就笑嗬嗬的說起:“咱們家這次新參與的影視項目也已經順利開工了,這個項目對咱們家來說意義重大,南家也算是上了一個台階。”
這種內定資源穩贏的大項目,南家從前是沒機會接觸的,單單是這次項目裡的投資方來說,南家都是踮著腳進去的。
“詹家今天讓人送了請柬來,說是詹小姐辦了個品酒會,就在周六,桑寧和思雅明天去吧,這種年輕人的聚會,多去走動走動也好,認識些人,也能拉攏些資源。”
詹家辦的品酒會,當然門檻是很高的。
至於南牧晨,他一個高中生去了也融不進去。
桑寧點點頭:“好。”
南思雅剛剛和陳錚複合,心情也很雀躍,高高興興的答應下來:“知道了爺爺。”
錚哥哥也會去呢。
第二天,中午桑寧換了一身淡紫色長款禮服紗裙,長發稍稍卷了一下,隨意的披散在肩頭,然後和南思雅一起出門。
南思雅今天依然是公主風,淡粉色的蓬蓬裙,整個人容光煥發,完全沒有之前的疲態。
她們自己出門,南思雅當然不願意和南桑寧一輛車,兩人分開坐車。
地點是詹家的一個私人酒莊,其實是一個莊園。
到達之後,桑寧推開車門下車,看到這偌大的莊園,很是新奇。
謝家的莊子也很多,她的陪嫁裡就有三個莊子,但多為溫泉莊,果園,或是田莊。
傭人引著她們進去,進入莊園的大門,就是一大片綠茵茵的草地,順著鋪著青石板的小路走進去,很快就聽到細碎的歡聲笑語。
今天的品酒會設在室外。
草地上擺著好幾張長桌,擺滿了各色點心和酒水,正中間則是一個巨大的香檳塔。
忽然耳邊炸響一聲:“錚哥哥!”
南思雅雀躍的加快了步子,走上前挽住了陳錚的胳膊。
陳錚寵溺的揉了揉她的發:“你怎麼才來?”
“我挑裙子挑了好久。”南思雅嬌嗔。
桑寧麵無表情的越過了這一對鴛鴦。
“桑寧!”
紀妍衝著她揮手。
桑寧揚起笑來,快步走過去:“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也剛到,你嘗嘗這個,還怪好喝的。”紀妍遞給她一杯葡萄酒。
桑寧喝了一口,味道不錯,又問她:“你怎麼會來?”
紀妍和詹宜君不合,是公開的秘密了。
她倆幾乎從來不出現在一場活動裡,即便是出席同一場活動,座位也得分開老遠。
她也出發前看到紀妍的消息,說她今天也參加。
紀妍挑眉:“你不是要來?我總得來給你撐場子,不然詹宜君欺負你怎麼辦?”
桑寧彎唇,將一個禮品袋遞給她:“生日禮物。”
“哎呀我都說了不用了,你還給我補上了。”
紀妍話是這麼說,手上已經拆開了。
打開一看,是一塊梵克雅寶的18k金鑽石手表。
桑寧揚起自己的手腕上的同款腕表晃了晃:“情侶款。”
紀妍感動的抱住她:“啊啊啊我好喜歡!”
詹宜君走出來,冷笑:“怎麼回事?我這品酒莊是邀請製的,怎麼沒有請柬的人也都能隨便放進來了嗎?”
紀妍鬆開桑寧,衝著她翻了個白眼:“你不會在說我吧?”
“不然呢?”
管家小聲提醒:“紀小姐也是拿著請柬進來的。”
詹宜君惱火的問:“誰給的請柬?!”
不知道她最討厭紀妍嗎!
紀妍得意的笑:“哦,我讓我媽找你媽要的。”
她倆關係交惡,但紀家和詹家來往卻還是正常的,一個請柬而已,詹太太當然不可能不給麵子。
詹宜君:“……”
詹宜君咬著牙:“你也夠不要臉的,我又不歡迎你,你還巴巴兒的跑來做什麼!”
紀妍微笑:“當然是,惡心你。”
詹宜君:“……”
管家擦了擦額上的汗,再次小聲提醒:“小姐,酒會要開始了。”
詹宜君隻能狠狠咽下一口惡氣。
忽然聽到背後一個笑聲:“今天這麼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