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歸是一拳把人家乾趴下,再加上臉上還有一個淺淺的青眼窩,傻柱實在不好意思看見婁曉娥。
“那行。”
弄清楚許大茂屋在哪裡,這小子細長的身子本來就瘦,許峰一隻手就把許大茂給攙扶起來。
路上被不少院裡的人注意到,不過都沒說什麼,都知道這小子人菜癮還大,經常喝的醉醺醺的。
到了地方門是在關著,許峰用空著那隻手敲了敲門。
“咋喝這麼快,又跟傻柱鬨得不愉快了?”
門未開聲先至,看來婁曉娥還挺了解這倆冤家。
打開門一看,門口竟然站了兩個男人。
“嫂子是我,許哥喝醉了他。”
許峰今年也才20出頭,所以喊一聲許哥也沒毛病。
“天天跟他說喝不了彆喝那麼多,謝謝你啊。”
婁曉娥過來攙扶著另一邊,兩人一起把許大茂扶回炕上。
誰知道許大茂這個時候突然犯渾:“媳婦兒,來陪你男人睡覺!”
許峰和婁曉娥此時正彎著腰把許大茂扶到床上,誰也沒想到被許大茂猛的一扯。
婁曉娥一瞬間被男人的氣息完全包裹住,腦袋直接懵了,甚至都忘記把許峰給推開。
“快起來!”
婁曉娥潔白的臉蛋一瞬間燒成殘霞,自家男人可躺在旁邊呢,這要是醒了,說破天都解釋不清楚。
許峰順勢雙手用力把自己的身子撐了起來,說實話許峰也有點慌,都快忘記自己手放在哪裡。
“走了啊,嫂子。”
這真不能怪他,是許大茂把他扯到炕上去的。
婁曉娥這下羞的哪裡敢搭理他,她也知道跟人家沒關係,都怪自己這這死鬼男人。
出了屋許峰伸手把門關著,傍晚的涼風一吹,渾身上下沸騰的血液可算是平靜下來。
真是扯淡,這種狗血的事也能發生在他的身上。
這邊躺在炕上的婁曉娥,更是緩了好久臉色才恢複如常。
而發生這一長串的事情,就是因為躺在旁邊呼呼大睡的自家男人,婁曉娥忍不住踹了他幾腳。
“許大茂你可真行,把自家媳婦兒拽到彆的男人懷裡!”
…
回到傻柱屋裡的時候,許峰已經恢複了正常,絲毫看不出來剛才發生了什麼旖旎的事情。
畢竟他已經不是大小夥子,家裡還有媳婦呢。
“你也看到了是那小子先嘴賤,要不是看那小子喝醉了,非收拾他一頓。”
“算了算了柱子哥,吃飯吧。”
桌子上還有不少菜,再加上一碗麵條,許峰吃的飽飽的。
吃完飯出來天已經暗了,也沒買蠟燭還是早點回去收拾好。
除了收拾其實也沒啥收拾的,草席鋪好躺上去就可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