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卿落吃驚的低呼:“紮伊娜?師父,是她!”
她看向南宮狄,“可是這怎麼可能?她不是應該至少五十歲了嗎?”
南宮狄也覺得很離奇,心道:或許隻有師弟和老夫人才能分辨,此女究竟是不是真的紮伊娜了。
但眼下的紮伊娜瞧著,明明和十七八歲的少女麵容毫無差彆!
李卿落心裡狂跳不止,她好像就要觸摸到紮伊娜真正的秘密了。
段容時知道此刻並非問話之時,便隻看了李卿落一眼。
李卿落急忙給他簡單解釋道:“殿下,若她身份是真的,那她就是老國公身邊那個巫醫!”
“她在裴家不見了蹤跡,沒想到會在這裡。不過她至少應該五十歲了,現在瞧著卻和我的年歲差不多,這實在太詭異了。”
“難道這血蠱蟲真的能讓人長生不老?”
段容時見她神情如此激動,卻也隻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她說了句:“看來本王今日帶你來這一趟,還真是帶對人了。”
李卿落:“殿、殿下此話何意?”
段容時並未回答,而是將追雨喊上前來。
“去,吩咐破風將影子調過來,就按照本王吩咐所做……”
一陣低語後,追雨明明白白:“是,殿下!”
隨即追雨便先出去了一趟。
堂下眾人還都紛紛疑惑不解時,那蒙麵小郎君又解釋起來:“大家瞧她,是否絕色傾城,年輕鮮嫩如十八歲的小女娘?”
“但其實她可是個老貨,今年至少都已經七十歲了吧?紮伊娜,你說我說得對嗎?”
堂下一片驚呼。
“七十!?”
“這怎麼可能!?”
“是啊,咱們大梁能活到七十歲的人都是少之又少,還怎麼可能保持這樣年輕貌美的容顏?”
“不,這絕對不是真的!”
眾人都把這一切當做笑話看,那蒙麵小郎君也不急著解釋。
隻是依舊淡淡道來:“隻可惜啊,她如今遭了反噬,現被她下蠱之人已經身不能動,口不能言,或許已經奄奄一息快死了吧?”
“所以,她才會是這幅樣子。”
堂下一片嘩然。
“早就聽聞苗疆蠱蟲的厲害,怎麼這麼邪乎?”
“是啊,不過她到底做了什麼,怎麼能讓自己這麼多年容顏不改,青春永駐的?”
“若是真的,那豈不真的是絕世珍寶了?”
“但拿著這蟲子,咱們也不知道法子啊,而且你沒聽他說嗎?養這蟲子不僅要錢還要命,便是一個葡京賭坊都供養不起,咱們這些人又怎麼可能做到?”
下麵議論聲不絕,幾乎沒有一個人敢下手拍這玄乎的東西。
而且絕大多數人仍舊以為這不過是葡京賭坊故弄玄虛搞得噱頭,根本不是真的。
若是真的,又何必說的這麼不清不楚、遮遮掩掩?
可樓上幾個廂房內,卻已有不少人動了心念。
冷電進來說:“殿下,晉王和允王那邊,已經去問價了。”
也才剛回來的追雨抱劍說道:“晉王殿下確實有實力買下這蟲子,但這還不知究竟是真是假呢,萬一是訛人的,豈不竹籃打水一場空?”
冷電:“或許是允王殿下更想要這東西呢?馬上就是他的生辰,他或許想趁機進獻給上麵那二位以表孝心……”
對這二位哥哥,段容時隻有兩個字:“蠢貨。”
罵完他突然冷冷一笑,坐下向後仰去。
“看來今日這葡京賭坊在等的人,是本王。既如此,本王又怎能讓他們失望?”
“去,先以月五爺的名義拍這蟲子,不管多少價,都給本王往上加!”
李卿落疑惑地看向肅王。
她心裡突然有個非常大膽的想法。
“殿下,莫不是……國公爺,在您手裡?”
段容時瞬間扭頭,目光銳利地看向她。
他抬了抬手,冷電立即伸手邀請鄭嬤嬤和南宮狄二人:“勞請二位幫個小忙?”
鄭嬤嬤為難地看向李卿落。
南宮狄卻背著手率先往外走去:“走吧。”
李卿落點點頭,鄭嬤嬤這才跟著出去的。
等屋內隻剩下李卿落和肅王二人後,段容時才認真地看著她一字一句再次問她:“你可想清楚了?若你再執意想要追問下去,本王可以告訴你想知道的東西。”
“但進了這趟渾水,以後可就沒有你的退路了。”
他的眼睛裡明明深藏了警告之意。
好似她隻要膽敢邁出這一步,她便真的要進入萬劫不複之地。
明明前方是萬丈懸崖,明明就像那日她會與他一起縱身跳下的那個山頭。
那一次李卿落確確實實並未做好準備就被他裹挾著九死一生了。
但這一次……
她深吸了一口氣,張口坦然道:“殿下,請告訴民女吧。民女早已深陷其中,又豈是說抽身就能抽身的?”
“與其他日被人不明不白的繼續構陷迫害,還不如自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了解處身之地,以備來日能有個自保的機會。”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