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優雅美麗的事物,就越能讓人生出玷汙的想法。
舉個例子,如果有一位教會培養的膚白貌美的聖女俏生生的站在這裡,神聖純潔,不食人間煙火,宛若天使,看到她的人會想什麼?
喜歡玩入侵的塞恩冒險者會這麼說
“我得整點糞便壺糊她臉上。”
仿佛是在塞恩地下城裡麵待久了性格就會漸漸被這裡給同化,冒險者們也變得一個個都喜歡看到所謂的大人物出糗,喜歡看到高高在上一臉自信的他們被地下城的惡意給撕得粉碎最後破防紅溫的模樣!
此刻,以利菲斯向著化作暗靈的帕奇伸出了手,意圖將其變成陽光開朗大男孩。
光芒將其籠罩,在傭兵們觀賞神跡一般的目光的注視下,帕奇的動作變了。
他本已舉起大盾與長矛,做出了盾戳的架勢,可是在被以利菲斯光芒籠罩的那一刻,他居然緩緩放下了代表著警戒的盾與矛,眼神都變的清澈了不少,就這麼看著以利菲斯。
傭兵們歡呼道
“團長的能力對殘影也有用!”
“哈哈哈,地下城也沒有傳說中那麼神秘啊!”
“快看看能不能從被感化的殘影上撈點好處?”
以利菲斯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他將這一臉狡詐的光頭男子變成了滿臉清澈的好人,他的能力還真的能對殘影起作用。
他打量了幾眼帕奇,對這種角色提不起興趣,揮手交給傭兵們去處理。
然而就在他從帕奇身邊走過去的時候,後者突然說話了。
“你個娘炮拿強光閃老子眼睛是幾個意思?”
什,什麼!?
傭兵們的聲音戛然而止,如此醜惡的話語怎麼會從被感化的人嘴裡蹦出來?
以利菲斯微皺眉頭,轉身看向帕奇,後者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腰間掏出了個壺狀物要衝著以利菲斯砸過去!
“嗖——”
弓箭隊隊長的箭矢在瞬間射爆了帕奇的手臂,壺狀物爆發出陣陣惡臭,頃刻間將以利菲斯籠罩在內。
糞便壺?
不,不對,糞便壺的臭味比這個要強上幾百倍,這個的真實身份是——
以利菲斯一劍刺穿了帕奇的心臟,身邊湧起颶風吹散煙霧,眉頭緊皺,一是因為自己的能力居然對殘影無效,二是因為這壺破碎後爆發的惡臭煙霧。
沒有毒性,也遮擋不了視野,除了臭之外這東西還有什麼效果嗎?純粹是來惡心人的?
傭兵及時使用風魔法輔助他將惡臭霧氣吹散,正欲翻找解毒藥水和香水,可是在看到以利菲斯的一瞬間突然叫了出來。
“團長,你的裝備!”
以利菲斯低頭一看,頓時陷入了沉默。
他最喜歡的一套鎧甲,以純白之鷹展翅高飛為設計思路鍛造的鎧甲,此刻居然布滿了層層裂痕,明明是使用魔力金屬鍛造的鎧甲,可是現在輕輕一撚居然就變成了碎屑散落一地。
原來,這個壺的效果是損壞裝備!
他看著鎧甲胸前的白鷹浮雕化作碎片掉落在地,臉上沒有表情變化,可是暗中不由得捏緊了拳頭。
然後他的手甲也碎了。
“團長,請儘快換上這一件鎧甲!”傭兵們忽然很慶幸在出發之前為人們攜帶了備用裝備,但是備用裝備隻是普通的製式鎧甲,沒有以利菲斯的同款。
“那殘影真是太惡心了,乾什麼不好,偏偏要損壞裝備!”
傭兵們痛罵著帕奇的卑鄙,而以利菲斯這時必須要表現出波瀾不驚的態度,一邊在傭兵的輔助下換上新的鎧甲,一邊說道“敵人會這麼做,正是因為他走投無路,卑鄙下作的手段展現了他內心的窄小。”
“團長說得對,光憑內心的勇氣,我們就已經遠遠把殘影給超越了!”
以利菲斯這團長當的還挺成功,隨隨便便說點什麼手下都能腦內**。
換上了新的鎧甲,但是和之前的白甲相比,以利菲斯的氣勢看來都下降了,遠沒有之前威風。
表麵上沒什麼表示,但是心裡麵肯定已經在生氣了。
更堵心的事情還在後麵。
因為鎧甲上負責遮住下半身,或者說遮住襠部的像裙擺一樣的甲片全都不見了!
以利菲斯現在感覺胯下涼颼颼的,有種自由的感覺。
他的臉部肌肉抽搐了一下。
“不,不應該啊,我確實是準備了幾套完整的鎧甲”負責管理物資的傭兵再一次汗流浹背,鬼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物資一直在變少!?
再遲鈍的人這時候也該察覺出不對勁了,物資頻頻失蹤,這種情況不是有內鬼就是——
“嗖!”
微弱的破空聲傳來,在這眾人皆是沉默的時刻格外明顯。
以利菲斯的身形忽然閃現在某處,迅速抓向空中隱形的物體,可那東西滑不溜秋的,他這一抓居然沒能抓住,比泥鰍還滑!
人們這時也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在偷他們的物資!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偷的,他們居然沒有發現?
以利菲斯抬手向著某個方向放出了比水桶還粗的光之箭矢,然而除了將墓地的岩壁炸了個大窟窿之外什麼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