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實力在無憂兵將中並不顯眼,甚至可以說多他們不多、少他們亦可。
但他們代表的身份多少有些麻煩,冒然擊殺很可能觸發佛門職業秘境反擊。
好在龍屬少君的目的不是占領無憂城,而是稍作糾纏便退回水府,所以他們的出現並無多少影響。
大約一刻鐘後,應龍庚淼與蟠龍屈沐已帶人遠離,幾位龍屬少君也猛然發力將對手打落地麵,依次退回了錦福水府。
隨著他們離開,空中雲霧彙聚異相逐漸褪去,大日光輝亦驅散陰潮普照溫暖。
雲龍蹤跡消、將士收兵刃,陰雨未曾降、霧散天亦晴,唯有城中破碎樓,難忘六龍凶威降。
龍屬少君來的快,去的也快,但這短短的一刻鐘造成的衝擊,足以使無憂之民大夢初醒。
此時他們才發現看似完美的無憂地,卻並非真正的地上天國。
今日龍君臨凡捕人他們尚能躲過劫難,明日若是妖魔攻城又該如何。
普通百姓心有餘悸、十分後怕,但隻要日後不再發生戰事,他們也會逐漸淡忘驚恐。
可散落城中的天理教眾就不行了,他們看到的不是龍君臨凡,而是水族對天理教的定點打擊。
他們的少掌櫃被捕,他們的謀劃已經引起水族關注。
好在他們的老掌櫃還在,否則無憂地早晚會被那些叛賊的下屬占據。
幽暗的地下石渠中,身著各類服飾的人圍坐在一位中年壯漢身邊。
“有智妖魔果然多是背信棄義之徒,秘境天賜予他們力量與性命,他們竟敢阻撓秘境擴張。
老掌櫃我們就這樣放任他們離開嗎,不若傳報少東家,調來教中神使留下一兩條妖龍。
如此也可令他們投鼠忌器,不敢再犯我天理教。”
“糊塗,我等為何隱入石渠,遣實力不足者立於明麵,為的不就是防止意外嗎?
現在多好,他們拿了想要的人,我們得了有用的情報。
此時再展現實力招惹他們,我們便又要位於明處了。”
“再等等看,隻要他們不破儘無憂之城、不殺儘無憂之民,天理之土就會一直擴張下去。
他們早晚會化為無智傀儡,我等何須與其正麵交鋒。”
被稱為老掌櫃的中年壯漢異常冷靜,他進入無憂地後十分低調,為的就是隱藏自身。
他的謹慎沒有白費,翠豐樓雖然失陷,天理教無憂分部卻依然存在,他可在暗中繼續推進聖教計劃。
但他的下屬卻有不少怨言,認為此等行事太過懦弱了。
“老掌櫃,難道就這樣算了?”
“當然不是,我等不爭一時之得失,讓他們在得勝中沉醉吧,未來總歸有清算之時。
教主曾說過,無憂地為人族之城,當力阻人族乾涉,若是妖魔之流便不必理會。
妖魔得不到無憂地的助力,也難以攻破無憂地,無論如何囂張總會自己退去。”
“若是妖去人來又該如何應對?”
“那就引我們的捕快下屬去抓捕他們,借無憂地之力擊潰他們。
無憂地中隻能有我們天理教,容不下其他人族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