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我還說之前你為何一點也不著急去看藥宗募新的告示,原來早就有法子弄來,不過是誰將這東西給弄來了,我怎麼沒瞧見來人。”
離承奕邊看告示的內容,邊看著離承遇。
離承遇不以為然地說道:“你看著就好,問這麼多乾什麼。”
聞聽離承遇如此說,離承奕嗬嗬一笑,將心思沉到告示之中。
片刻之後,他才看完,將告示扔在桌上,看著離承遇開口問:“皇兄,這上麵雖然說了一些事項,可關於考核的內容卻隻字不提,不知道考核之時他們會弄出什麼花樣。”
離承遇說道:“內容自然得保密,畢竟這是大宗選人自然謹慎萬分,要是提前叫人知道再準備了去,那這考核還有何意義。”
聞言離承奕訕訕而笑,沒有再接著說話。
隻見離承遇望向南邊雲落山的方向,不知道他心裡想些什麼什麼。
一日而過,城裡又熱鬨起來,城北元寶衣的院子裡,陽元受一副優哉遊哉的神色正和元寶衣閒聊。
“今明兩日便是記名的日子,再熬上幾日,我們的清閒日子終於又回來了。”
元寶衣聞聽此言,不以為意,他看著城中七彩悅樂樓的方向說道:“如此最好,隻要七彩悅客樓裡的那幾個小祖宗上了山,這城中便好一些。”
陽元受聽他之言,嗬嗬一笑,他開口說道:“放心好了,下麵的人盯著他們呢,指定不會出問題。”
“你少來,哪次不是這麼說,前夜之事你瞅瞅,這些小子能辦成事嗎,四五人,連三個女子都攔不住,姓沈的小子還因此對我們甩了臉色,真是一群酒囊飯袋。”
陽元受聽罷,一臉訕訕,不好意思多說什麼。
這時候湯墨淵走了進來,應該是聽到方才二人的談話,他開口說道:“已經到這時候,能再出問題也是我們幾個老家夥背時,那些個小家夥不用管,怕是怕像全有朝這樣的高手混進城中,要是在沉屙儘去樓前動手,那才是大麻煩。”
聞言,元寶衣眉頭一皺,前夜全有朝二人動手的場景他可曆曆在目,那種威勢他們也要退避三舍,更彆說沉屙儘去樓前那些手無寸鐵的尋常之人。
如果真有此等狀況,怕是人間慘事。
湯墨淵說道:“石雨航已經帶著人過去幫著山上下來的長老們,有他們在,放心好就好。”
“啊?那群老家夥什麼時候這麼重視這次考核了,往年不是一個推脫,誰也不願意參合到這募新考核之中來嗎?”
元寶衣有些不解問道。
“哦,這事我倒是聽說了,你們聽說過今年要是化疾一脈再無新弟子入門,便被取消這一脈屬名及修行資源的事了吧?”
陽元受開口回說:“前些日子我上山一趟,和幾個同門見過,他們確實提及此事,聽聞是宗主和長老們商議過後的決議,不過這和那些老家夥下來參與招募門人有什麼關係?”
湯墨淵嗬嗬一笑說道:“因為他們想奪了本來屬於化疾一脈的修行資源。”
聞聽此言,兩人還是疑惑,看著湯墨淵一臉不解的神色。
湯墨淵隨後又才開口說道:“我聽說啊,中峰及長老院和另外兩脈的山主為了此事爭吵不休,為此,宗主借著此次募新之事立了個規矩。”
陽元受二人眼中滿是好奇的神色,要聽湯墨淵接著往下說:“這個規矩便是他們從此次入門考核中選出自己中意的弟子用心培養,三年之後,為這些弟子進行比試,誰的弟子拔得頭籌,化疾一脈的修行資源便歸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