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做了個手勢,示意大家安靜,接著說“既然是答謝宴,那感謝的肯定是一大爺和三大爺。
他們可是咱們四合院管事的大爺,這次批鬥大會沒和許大茂一起對付我哥,這可是幫了大忙。
所以,這頓飯,您還真不是主角。”
“啪”的一聲,聾老太太把筷子重重一放,生氣地說“行,我這就回家,看來我這老太婆還真不配吃這頓飯。”說著,就拄著拐棍要起身離開。
何雨水這下慌了神,沒想到老太太真生氣了,急忙說道“老太太呀,您可千萬彆把雨水這孩子的話放在心上,她就是平日裡大大咧咧慣了,說話沒個把門兒的,您就當她是在那兒信口胡謅,千萬彆跟她計較。”
緊接著,三大爺又話鋒一轉,臉上帶著幾分誠懇“您再瞅瞅咱這四合院,這麼些人裡頭,誰不知道您對柱子那是掏心掏肺的好。
您要是都說沒資格吃柱子做的飯,那我們這些旁人,哪還敢有這念頭呀。”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都在焦急地哄著老太太,盼著她能快點消消氣。
可就在這當口,何雨柱卻顯得格外淡定,一個人穩穩地坐在桌前,不慌不忙地喝著羊肉湯,仿佛周圍的喧鬨都與他無關。
何雨水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額頭上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心急如焚,用手輕輕推了推何雨柱,聲音裡滿是焦急與懇求“哥,你可快幫我說幾句好話呀,讓老太太彆再跟我置氣了,我真知道錯了。”
周圍的人也紛紛附和“就是,柱子,你趕緊勸勸老太太,平日裡就屬你的話她最聽得進去了。
咱們難得聚在一塊兒,熱熱鬨鬨吃頓飯多好,可彆因為這點小插曲壞了興致。”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端起碗,將碗裡最後一口羊肉湯一飲而儘,動作流暢地把碗穩穩放在桌子上。
隨後,他這才慢悠悠地轉過頭,看向聾老太太。
此刻,他的眼神裡滿是那種似笑非笑的調侃,仿佛在和老太太玩一場隻有他們倆懂的遊戲。
何雨柱微微皺著眉,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開口問道“老太太,您這是怎麼回事呀?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開不起玩笑了?難不成還真生氣啦?”一邊說著,他一邊伸出手,輕輕拉住老太太的胳膊,把她拉回了椅子上。
老太太白了何雨柱一眼,嘴巴一撇,佯裝嗔怪道“被你這麼一說,我要是再板著臉不高興,倒好像是我在無理取鬨了。”
“好啦好啦,老太太,您本來就沒真生氣,就彆再嚇唬雨水了。
您瞅瞅她,臉都被嚇得沒了血色。”何雨柱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指向何雨水的臉。
眾人的目光順著何雨柱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何雨水的臉色慘白如紙,整個人看上去可憐兮兮的,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老太太那張原本刻意繃著的臉,終究是再也繃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前仰後合,身體都跟著顫抖起來。
其他人先是一臉茫然,呆愣在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原來這隻是一場玩笑。
頓時,大家都放鬆了下來,臉上紛紛露出了釋然的笑意。
“老太太,您可太會捉弄人了,我還以為真把您徹底惹惱了,剛剛可把我嚇得魂都快沒了。”何雨水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說道。
“是,老太太,您這演技簡直絕了,我們這麼多人,愣是沒一個看出來您是在逗雨水玩,全被您給騙得團團轉。”
“要我說,還是柱子心思細膩、聰明過人,咱們這麼多人裡,也就他一眼看穿了老太太您的小把戲,知道您是在和雨水鬨著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