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你跟曉曉都進去過的那片‘荒原’嗎?」於生也沒賣關子,直截了當地說道,「你們都在那裡躲過了一次黑森林中的襲擊。」
小紅帽眨了眨眼:「.————-你是說,這個過程是可以批量「複製」的?」
「應該可以,就把你和曉曉的經曆在其他人身上都來一遍就行,」於生說著,伸出一根手指,「簡單講————來一口。」”
小紅帽原本興奮期待的表情忽然變成了呆滯:
她反應過來是怎麼個事兒了。
「我確認一下啊,」少女一臉糾結地看著於生,「整個孤兒院七十多號人,
你是打算給我們一人來「一口’?」
「對。」
「..—·你血夠嗎?」
「用量應該不大,」於生一臉認真,「當初胡狸就用牙在我手上刮了個小傷口就管用了一一而且實在不行我可以分兩次。」
小紅帽還是感覺這個話題很怪:「那你具體打算怎麼操作?直接讓孩子們搞一個什麼「受血’儀式的話可不是什麼好主意,我們這首先是一個正規組織·——..」
「目前主要是幾個方案,分彆是毛血旺,涼拌血腸,血豆腐,我血粉絲湯,
以及混水裡讓他們拿吡水槍打血仗------但最後這個方案臨出門的時候讓我給否了,主要是因為現在是冬天。」
小紅帽一愣一愣地聽著對方這一串計劃,臉上的表情跟理智蒸發完了似的,
過了得有兩分鐘她才反應過來自己聽到了什麼,那眼珠子就差瞪到於生臉上了:「你得向我支付聽你這幾個‘方案」的費用一一我今晚上起碼得兩針理智阻斷劑才能睡得著了!」
於生一聽對方還有開玩笑的心情,就知道自己這些方案雖然衝擊比較大,但還是被聽進去了的,臉上不禁露出笑容。
但他剛笑到一半,旁邊一直沒怎麼說話的狐狸卻開口了:「恩公,其實我一直想問了,血————弄熟了還管用嗎?」
於生臉上的笑容跟小紅帽目瞪口呆的表情一塊凝固當場。
然後於生想了想,跟胡狸探討起來:「但生的腥啊,太小的孩子接受不了—————-塗身上生效又太慢,效果也不穩定。」”
「加點香菜呢?我可愛吃香菜啦。」
「不太行一一小孩子不愛吃香菜的比較多。」
小紅帽瞪著眼睛在於生跟胡狸之間來回掃了得有十幾遍,終於忍不住開口:「不是,這麼邪門的問題你們可以這麼理所當然地討論的嗎?」
「習慣了就好,」艾琳故作老成地歎了口氣,「他們一直這樣,於生什麼都敢尋思,胡狸什麼都敢接受。」
幸好,這詭異的討論並沒有持續太久。
「我覺得,可以先分批測試一下效果,」於生一臉嚴肅地轉向小紅帽,也不管對方現在的理智有沒有做好準備便開口說道,「先讓像你這樣的‘家長’試試,畢竟你們本身已經到了很不穩定的時候,屬於高危人群,先把你們的‘保護機製’建立起來是收效最高的,孩子們的話-—-””-大都在噩夢的初級階段,可以先緩緩。你覺得怎麼樣?」
小紅帽在那呆呆地坐著,神遊天外了好一會,眼晴才忽地一輪,遲疑著開口:
「.—那我怎麼跟他們講啊?用什麼理由把大家叫過來?」
「.——·你就說你點了個外賣。」
小紅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