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玨哥兒可有醒來過?”秦九微立刻問道。
侍女輕輕搖了搖頭。
謝硯禮走到床邊,看著謝玨蒼白的小臉,心中不由得一緊。
謝驚春站在一旁,也不禁麵露擔憂。
“三弟怎麼還沒醒?府醫不是說隻是驚嚇過度嗎?”
宋嬤嬤此時出聲道“今早府醫又來看過一次,還施了針,說今天就會醒,但不知道什麼時候。”
謝硯禮抬手替謝玨掖了掖被角,一家人安靜地守在他身邊。
又陪了謝玨一個時辰,直到梓竹進來傳喚,謝硯禮才起身。
皇宮,禦書房。
“昨夜的戰事,臣已作詳細清點。城內共有百餘名士兵傷亡,其中六十七人不幸死亡,另外四十人受傷已安排醫治,部分重傷者正在緊急救治中。”
高顯坐在書案後,目光落到大殿中央的謝硯禮身上,凝重地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
謝硯禮垂目說道“此外,城牆防線已修複大半。齊王一黨的殘兵俘虜已全部押送至刑部,等待進一步審問和處置。”
“臣已命令手下將城內隱患排查至第三輪,務必確保沒有餘黨潛伏。”
“你考慮得周到,這次能夠迅速平定叛亂,硯禮你功不可沒啊。”高顯的眼中滿是滿意之色。
所有大臣中,就數謝硯禮的辦事能力最高最好。
無論任何事情交給他去辦,都能辦好。
是真正的能臣,也是忠臣。
謝硯禮拱手行禮,低頭道“臣不過儘忠職守,實不敢居功。”
高顯笑意微收,轉而正色道“你總是這樣,罷了罷了,說點正事。”
“齊王如今人已被拿下,朝臣中支持他的一乾人等也一並查明,接下來朕會讓刑部仔細審問。這件事朕一定會嚴懲!
“齊王謀逆之罪昭然若揭,按律處斬,以儆效尤。”
他稍稍頓了頓,繼續道“至於齊王一黨的其他同黨,若有確鑿證據證明參與了謀逆,皆按律處置。”
“那些曾與他有過往來但未涉及核心謀逆之事的朝臣,降級或革職處理,確保他們再無乾涉朝堂之力。”
一時間,高顯腦中閃過不少名字。
把這些人都收拾了,朝堂上的異議之聲便會大大減少。
謝硯禮點了點頭,話頭一轉,說起了另一件事。
“大梁九皇子,來京城了。”
“什麼?”高顯頓時愣住。
謝硯禮神色凝重道“這次的疫病或許就是他的謀劃。”
他站直身子,從第一次見到黎無恙說起,一直講到謝重之。
高顯越聽眉頭皺得越緊,“大梁對我們一直虎視眈眈,這次來肯定在暗中謀劃什麼更大的計策。”
說完後他頓了頓,遲疑道“但是我沒想到你弟弟竟然……會當內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