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門緩緩被推開,謝重之大步走到刑架前。
他的臉被一塊白色麵巾遮住,隻露出一雙眼睛,透著無法掩飾的寒意。
沈行簡被綁在木柱上,頭垂得低低的。
血跡從他額角蜿蜒而下,落在破損的衣襟上。
每一次刑具落下,他的身子都會劇烈一震,卻始終咬牙不吭一聲。
看著他這副誓死不屈的樣子,謝重之冷笑一聲。
他抬手,示意行刑者停下,隨即踱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沈行簡。
“還沒想明白嗎?隻要你交出京城禦林軍的布防圖,就不用再受這種苦了。”
聞言,沈行簡下意識地吞咽了一下,喉間湧上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為了這次墜崖,他這幾日一直在林間辦事,沒想到竟然遇到這群白袍人。
原以為計劃要暴露,但幸好,他們並不知道皇上和世子爺的計劃。
想要的隻是布防圖。
沈行簡抬起頭,嘴角淌著血,咧出一個冷笑。
“想讓我屈服,做夢!”
謝重之眸光一沉,他揮了揮手,示意行刑者繼續。
下一刻,長鞭再度重重落下。
室內回蕩著皮肉撞擊的悶響和鐵鏈的輕顫。
謝重之目光生冷。
這個京城布防圖他是一定要拿到的。
皇城中,除了明麵上的禦林軍,還有許多暗處裡的守衛和陷阱。
隻要拿到布防圖,就可以用最短的時間控製住京城。
此時,木門再次被人推開,一個白袍人走了進來。
看到他的眼神,謝重之立刻明了,跟他走了出去。
“江韻竹抓回來了沒?”
剛走出來,謝重之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白袍人朝他輕輕搖頭,“江韻竹被秦九微救到了獵場,現在已經被趙明帶到了營地,我們再想出手就難了。”
“罷了,沒法用江韻竹威脅沈行簡,那就繼續嚴刑拷打,也是一樣的。”
“獵場的事,進行得怎麼樣了?”謝重之目光微眯。
“高顯和謝硯禮都墜崖了,我們的人親眼所見,不會有錯!那崖深不見底,他們必死無疑!”
聞言,謝重之怔了片刻。
隨即忽地仰天長笑。
笑透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瘋狂。
白袍輕揚,他整個人站在那兒,像個惡鬼。
崖下。
高顯環顧四周,眼神中透著焦急。
“青葵!青葵!”
他的嗓音裡帶著一絲顫抖,連連喊著她的名字。
秦九微和謝硯禮也一起跟著找人。
幾人在周圍來來回回地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