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雅與孫將軍,一文一武,彼此支撐,讓眾人感受到了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
林詩雅微微頷首,看向高坐龍椅之上的皇帝,再次開口道:“陛下,臣也願以性命擔保,絕無叛國之心。今日之事,分明是有人蓄意陷害,請陛下明察!”
她的話音剛落,就見大殿門口,一人緩緩踱步進來,此人身著一襲青色長袍,麵容清秀,卻透著一股陰柔之氣。
他嘴角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目光如蛇般掃過眾人,最終停留在林詩雅的身上。
“諸位,依我看來,此事或許另有隱情……”他微微一笑,清朗的聲音卻讓在場的所有人感到一絲寒意。
公孫先生的出現,無疑給本就緊張的朝堂,又添了一把火。
他緩緩踱步至殿中央,舉手投足間,儘顯一股陰柔的做派,他故作高深地輕搖手中折扇,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目光如毒蛇般掃視著眾人,最後定格在林詩雅身上,仿佛在欣賞一隻即將落入陷阱的獵物。
“諸位大人,依我看來,此事或許另有隱情……”他聲音清朗,卻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陰冷,如同一條冰冷的毒蛇在耳邊吐著信子,“這封書信,雖不能百分百斷定出自孫將軍之手,但其字裡行間,確實透露出幾分謀逆之意。況且,林狀元與孫將軍私下會麵,此乃不爭的事實。如此看來,二人嫌疑甚大。”
公孫先生的話語,如同一把軟刀子,看似輕柔,實則句句誅心。
他避開了對筆跡的直接質疑,轉而從林詩雅與孫將軍的會麵入手,將“嫌疑”二字無限放大。
一些原本被林詩雅的辯駁說動的官員,此刻又開始動搖,目光中充滿了狐疑。
趙侍郎見狀,立刻抓住機會,大聲附和道:“公孫先生所言極是!林詩雅與孫將軍狼狽為奸,其罪當誅!”
朝堂之上,風向再次轉變,林詩雅感到壓力倍增,仿佛置身於一個巨大的漩渦之中,隨時可能被吞噬殆儘。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冷靜,腦海中飛速運轉,試圖尋找破局之法。
“公孫先生此言差矣。”林詩雅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清泉般流淌過喧囂的朝堂,她目光如炬,直視公孫先生,毫不畏懼,“你口口聲聲說我與孫將軍嫌疑甚大,卻拿不出任何真憑實據,你所謂的隱情,不過是你的揣測之詞罷了。”
她頓了頓,環視四周,繼續說道:“我林詩雅雖為女子,卻也飽讀詩書,深知忠義二字。我所做之事,皆為家國百姓。至於我與孫將軍的會麵,乃是為查明當年我林家冤案,我曾查到一些線索,此事與孫將軍也有些關聯,我等隻為查清真相,絕無半點不軌之舉,若有半句虛言,天誅地滅!”
林詩雅的話語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她沒有直接反駁公孫先生的詭辯之術,而是從自己調查冤案的線索入手,巧妙地將自己和孫將軍置於一個“受害者”的地位。
她的陳述有理有據,邏輯清晰,讓一些原本動搖的官員,開始重新審視此事。
朝堂之上,氣氛變得微妙起來,不再是一邊倒的指責,而是隱隱分成兩派,開始相互抗衡。
公孫先生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他沒想到林詩雅如此聰慧,竟然能夠如此巧妙地反擊。
他微微眯起眼睛,
“諸位大人,且聽老奴一言。”魏公公緩步走到殿前,他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手中卻拿著一份卷軸,眼神中透露著一絲陰險的光芒。
魏公公尖細的聲音在朝堂上回蕩,他手中的卷軸仿佛帶著千鈞之力,壓得眾人喘不過氣。
“老奴這裡有一份密信,乃是從林狀元府中搜出,足以證明她與北燕國勾結,意圖謀反!”
此言一出,朝堂上頓時炸開了鍋。
北燕國,那是與本國常年交戰的敵國!
如果林詩雅真的與北燕勾結,那可是叛國大罪!
林詩雅心中一沉,她從未與北燕國有任何聯係,這分明又是栽贓陷害!
她強壓下心中的怒火,上前一步,冷聲道:“魏公公,空口無憑,可敢將那密信拿來一觀?”
魏公公陰惻惻一笑,將卷軸緩緩展開。
隻見上麵寫滿了蠅頭小楷,字跡娟秀,乍一看確實像是女子的筆跡。
一些官員開始竊竊私語,看向林詩雅的目光充滿了懷疑。
林詩雅接過信件,仔細查看。
她目光如炬,迅速捕捉到信紙上的細微之處:紙張的紋理與北燕國常用的紙張不同,墨跡也過於新鮮,像是剛剛寫上去的。
她心中冷笑,這偽造的也太拙劣了!
她深吸一口氣,朗聲道:“諸位大人請看,這信紙並非北燕國所用,墨跡也過於新鮮,分明是有人故意偽造,栽贓陷害!”
她將信紙遞給離她最近的一位老臣,老臣仔細查看後,臉色凝重地點了點頭:“林狀元所言不虛,這信紙確實有異。”
其他官員也紛紛傳閱,一時間,朝堂上議論紛紛,原本對林詩雅的懷疑逐漸消散。
林詩雅心中稍定
就在這時,李尚書陰沉的聲音再次響起:“即便這封信是偽造的,但也無法洗脫林詩雅與孫將軍私下會麵的事實!況且……”他頓了頓,目光陰鷙地盯著林詩雅,“據臣所知,林狀元似乎還私藏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