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巧啊。”陸晏舟不知何時站在門口,江真站在他身後,手裡抱著一束白菊。
林顯對陸晏舟是有恐懼的,他一出現,頓時就老實了。
“三弟,你怎麼會在這?”陸其軒轉身看向他,彆有深意。
陸晏舟接過江真手裡的一束白菊,踏入病房,將花插入花瓶裡,“我來看望林少,順便,也想知道一件事。”
林家夫婦倆麵麵相覷,兩人誰都沒有插話。
陸其軒朝床上的人看了眼,又看向陸晏舟,頓時明了,“莫非這件事跟三弟有關?”
陸晏舟目光定格在他臉上,“難道不是二哥授意嗎?”
兩人光是對視,都有張弓拔弩之勢,氣場更是凍住在內所有人。
陸其軒咬肌動了動,聲音隱隱發了狠,“三弟,有些話可要講證據。”
“不是二哥授意,林顯怎麼會讓他的人,動我的妻子,還害得我妻子流了產。”
林夫人麵龐僵滯,難以置信。
陸其軒這時看向林顯。
林顯舌頭還腫著,根本沒法說清楚話,隻能點點頭。
陸其軒摩挲著手腕上的佛珠,麵龐陰翳了幾分,“我沒做過這件事。”
“我當然相信不是二哥。”陸晏舟盯著他,“畢竟二哥若真想對弟媳下手,早就下手了,何必等到現在。”
陸其軒腔調陰惻惻,“既然你知道,那你現在說這話,是何意?”
陸晏舟笑了笑,“可這件事跟二哥有關係,二哥難道不好奇,是誰,陰了二哥一把嗎?”
陸其軒麵容緊繃,沒說話。
這僵硬的氣氛持續了十多分鐘,直到陸其軒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眼陸晏舟,拿起接聽。
對方說了什麼後,陸其軒臉上陰晴不辨,他對上陸晏舟的目光,良久,意味深長,“三弟還真不是一般的人。”
他點頭,“二哥謬讚了。”
陸其軒沉著臉走出病房。
…
薑綰站在窗台前,望著外頭凋零的樹葉,一看就一個上午。
護士推門進屋,放下托盤,朝她走來,“薑小姐,您該吃點東西了。”
她無動於衷,“沒胃口。”
護士一臉難為情,這兩天她都靠輸營養液維持著,但靠輸營養液也不是長久之計,“薑小姐,不管怎麼樣,你還是先要考慮自己的身體,身體重要。”
薑綰抿了抿唇,轉頭,“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這得看你的恢複程度,你現在這樣,是沒辦法出院的。”
薑綰折身走回床上。
病房門被推開,護士看到陸晏舟,走到他麵前,“薑小姐還是吃不下東西,您就勸勸她吧。”
護士走後,男人轉頭,目光落在她身上,眉頭微微皺起。
他這兩天都派人過來給她送早午晚飯,也知道她沒吃。
他走到薑綰麵前,挺拔的身軀,在這一刻都顯得有些單薄起來,“綰綰,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