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焰:“好了,既然一切順利,那我就不多說了。沈妙妙,你注意一點。”
沈妙妙:“是、是。組長。”
群裡的對話告一段落,蔚瑾也關掉了聊天群。
她坐在床榻上,神情平靜。
原本打算換人的念頭也已經煙消雲散。
畢竟在群裡的大話已經放出去了,如果換了人,沒被發現也就罷了,萬一被發現了,那之後鄶霍、末年這兩個賤人肯定會沒完沒了的拿這事嘲諷她。
甚至紫焰也會因此對她不滿。
這是蔚瑾絕對無法接受的。
“而且也沒什麼好換的,再怎麼難搞,也不過是個男頻角色罷了。”蔚瑾喃喃自語道:“再厲害的狗也打不過老虎。無非是多花點力氣罷了!”
蔚瑾眼睛微眯,已經徹底下了決心。
“了空。”她狠狠地說道:“你逃不出我的掌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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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過了數日,淨土禪宗。
在楚路依然四處打聽情況的時候,蔚瑾忽然登場,頓時引發整個宗門的轟動,大家一塊兒湧出,住持站在最前麵,詢問蔚瑾所來何事。
然而蔚瑾麵色陰沉,一言不發,一揮手將他們全部打倒,然後把楚路抓走了。
楚路:“?”
他正想詢問,蔚瑾怒喝一聲‘閉嘴’,還順便用了個法術將楚路的修為全部封印了。
然後她帶著楚路化為一道虹光,瞬息間跨越了上千裡,來到一處繁華城市,一揮手將楚路扔到了一家怡紅院的門口。
她看著楚路哈哈大笑:“你就生生世世都在這裡受罪吧!”
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楚路:“??”
——這逼搞什麼莫名其妙的東西?
這時候,街上的行人,怡紅院裡的老鴇、龜公、紅倌人也紛紛從修士大能忽然登場的震驚中反應過來,用古怪、疑惑、恐懼擔憂的眼神看著楚路,顯然也不知道該做什麼。
楚路也沒有喜歡被人注視的癖好,所以一轉身就想離開這花柳之地,可是他走出去沒幾步,忽然感到一陣劇痛,連忙後退幾步,疼痛又瞬間消失了。
楚路不由‘咦’了一聲,心中疑惑。
這時候,他腦中響起了秦素的聲音:“原來如此,用的是這一招啊。”
大概是類似的情況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因此楚路熟門熟路地找個地方坐下,然後在心裡說道:“解釋一下。”
秦素:“簡單來說,就是她在強行推動劇情。按照原本的劇情,在蔚瑾升仙,佛子墜落凡間之後,佛子的故事線並未結束。他會淪落到一家怡紅院,然後理所當然的,他想要離開,但是一離開,就像你一樣,渾身劇痛。”
楚路:“然後呢?”
秦素繼續說道:“然後無非就是佛子忽然想去找情花樹問個明白,於是忍著劇痛來到極南之地。然後你沒想到吧,那樹突然會說話了,他告訴了佛子真相。蔚瑾根本不愛他,自己開花是因為蔚瑾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佛子無法離開那怡紅院,則是因為他受到了情花樹的詛咒。”
“如果一起看情花的兩個人不是真正的情侶,而是單相思。那麼有情的人一旦離開無情的人身邊,就會渾身劇痛。佛子無法離開怡紅苑,就是蔚瑾將自己的神魂分出一絲放在了那裡。”
楚路吐槽道:“……好方便的設定啊。”
而秦素繼續說道:“佛子得知真相,傷心欲絕,又無法忍受劇痛,隻能回到怡紅院,然後久而久之,在老鴇的威逼下,成了裡麵的頭牌。”
楚路:“……乾,原來你之前說的女頻角色大多都會被賣是真的呀。”
秦素:“不然我還會騙你嗎?而且佛子的遭遇還不止如此,在原本的劇情裡,還有某天有個散修偶然發現佛子,誤會他是在這裡搞苦修,所以抱著幫忙的心態,買下了他瘋狂折磨。”
楚路:“?”
秦素:“接著他又覺得獨自一人心有餘而力不足,就把這事宣揚了出去,召集大家一起幫佛子苦修。佛子就天天挨打挨罵挨上,一天到晚從一樓打到三樓,又從三樓打到一樓。苦不堪言。然後他的宗門得知此事之後,又誤以為佛子是自甘墮落,覺得丟人現眼,就宣布已經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任其自生自滅。”
楚路:“??”
“不是。”楚路吐槽道:“這佛子腦子有毛病嗎?既然誤會了,那就解釋啊!告訴那些散修他不是在苦修啊,告訴宗門事情緣由讓他們出手幫忙啊。都憋著乾什麼?他是沒長嘴嗎?”
秦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