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館主，這瓶頸在哪出現，是在七階？”
陳長帆問出了關鍵之處。
周醒認真點頭：“我現在已經困在六階多年，也隻是隱隱約約觸摸到意的門檻，想要突破……難！或許嶽門主能夠突破，畢竟她天賦異稟。”
說著，周醒看向一旁的嶽靈霏。
嶽靈霏卻是苦笑搖頭，“七階，難！”
難！
周醒停滯在六階多年，嶽靈霏又是郡裡有名的天才，這二人都沒能領悟到“意”，足以可見，這“意”是多麼難練。
“超凡之路，也是登天之路，逆天而行，豈會容易？”蕭素塵臉上露出肅然之意，“我儒生一脈，想要踏入七階，也是難如登天。”
聽見蕭素塵忽然打開話頭，陳長帆也是立刻來了興趣。
該說不說，儒生這個超凡職業實在是太酷了，叭叭叭動動小嘴就能裝逼，這也難怪季文空會是那樣的性格。
沒辦法，天天裝逼裝習慣了。
“與武夫錘煉肉身類似，儒生的修行講究養氣，一階正心，二階明德，三階格物，四階致知，五階誠意，六階修身，七階齊家……”
至於後麵的八階、九階，蕭素塵沒說，但陳長帆已經猜到了一個大概。
八階，治國。
九階，平天下。
牛逼！
這儒生體係的逼格，是真他媽的高！
“簡單來說，一階正心境，養浩然正氣初成，文氣可撫平心魔。能力可以說微乎其微，就是可以輕微影響他人情緒，可辨忠奸。”
“二階明德境，文氣外顯如月華。可以不受陰邪侵蝕，不易招致禍端。”
這個能力有點類似於幸運值加點……
陳長帆心裡暗暗腹誹，二階明德境可以說十分適配儒生體係，畢竟後麵的境界裡肯定有吹牛逼的這點。
眾所周知，吹牛逼容易遭雷劈，所以這二階所提升的幸運值還是很有必要的。
“三階格物境，便是言靈具有了一定具象化的能力。比如說‘火’……”
話音落下，蕭素塵指尖之上，立即騰起一團火焰。
這便是格物了。當然，三階儒生格物的能力還很弱小，一般需要借助法器方可施展。不然就是給敵人刮痧。
“四階致知境，口含天憲初顯威。四階的能力便是出口成章，可以具現出許多攻擊，這時候才體現出儒生的詭異之處。”
陳長帆立刻聯想到，之前季文空使用言靈控製江聽潮的衣領攻擊對方的情景，再一次認識到儒生的可怕。
“五階誠意境，胸中氣機自成周天。言出法隨的能力進一步加強，甚至在改變一定規則的前提下，讓規則可以自圓其說。”
啥？規則都可以改？
“當然，即便是以我六階的能力，想要強行改變規則也很難，隻能做到儘量讓不同言靈之間的規則互不衝突。”
“蕭閣主，不如舉個例子。”白薇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