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的出來,渡邊悠對這樣的場合,是不太喜歡的,抱著的想法大抵也是能早點結束,那就早點結束。
“我能拍張照片嗎?”
渡邊悠站起身來,望向了安原裡紗。
“什麼照片?”
安原裡紗沒et到渡邊悠的意思。
“嘉獎狀的照片,給父母看一下。”
“當然沒問題。”
校長想也沒想的就點了點頭。
這樣的要求可再正常不過了。
“嘉獎狀就在辦公桌那邊,你去拍吧。”
他轉過身去,指了指自己的辦公桌。
然後,他像是忽的想起了什麼似得,向渡邊悠遞去了一個詢問的眼神,“要不,伱願意的話,再和我這個老頭子一塊兒拍一張合照。
“就是那種你拿著嘉獎狀,我站在你旁邊的那種?”
他認為這樣能讓渡邊悠的父母更高興。
為人父母,總是希望自己的子女在哪兒都受重視,被看重的。
“那就麻煩您了。”
渡邊悠沒有拒絕,應了下來。
在安原裡紗的幫助下,兩人很快的就拍好了照片。
該說不說的,雖然是用手機拍的,但呈現出來的效果還挺像那麼回事兒的。
挺有那種接受表彰的感覺。
“那,我就先走了,校長先生、安原老師,再見。”
收好手機,渡邊悠提出了告辭。
該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金幣也到手了,那他自然也就該離開了。
“嗯,再見。”
校長點點頭,溫和一笑,衝著他擺了擺手。
安原裡紗則是看了他一眼,隨意的點了下頭,算是回應了。
*
“這個小家夥有點意思。”
隨著房門被‘哢嚓’一聲關上,校長逐漸放鬆了神經,輕笑著搖了搖頭。
“您也是這麼認為的?”
安原裡紗對校長保持了足夠的尊重。
她還沒傻到當著人麵喊人老登。
“知世故,但又不會圓滑的讓人生厭,講話也挺有意思。”校長頓了頓,“最關鍵的是,他很從容,從進來開始,就沒有緊張過。
“這一點,相當難得。”
他見過不少學生,他們在和自己談話的時候,要麼就是緊繃的不行,要麼就是客套的不行,像是渡邊悠這樣輕車熟路的,少之又少。
“當然,還有一點,這個小家夥很懂禮貌。”校長頓了頓,意有所指地點了安原裡紗一句,“不像你那樣,對看著自己長大的爺爺,背後一口一個老登。”
他雖然沒有了解過這個詞語的意思,但從字麵意思,他就大致感受的出來,揶揄意義是占絕大多數的。
不過,他也不是很介懷這個就是了。
“……那隻是,呃,表達我對您的親近而已!”
安原裡紗找起了借口。
“下周五,學校這邊慣例會全校集會一次,目前還差一個新生代表上去講話。”校長停頓了片刻,“之後,你問問小家夥,看他有沒有這個意向。”
他是挺想讓渡邊悠上台講話試試的。
他想看看這個小家夥能不能在那樣的場合下也從容不迫的談笑風生。
“這麼看重他?”
安原裡紗讀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有些意外的看了這位老人一眼。
能讓他看重的人,不多。
那些人從學校畢業後,也一如他看好的那樣,做出了一番成績。
“是。”校長揉了揉鼻梁,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另外,裡紗,你父親給我打了個電話,說讓你這周回去一趟。”
“……我聽不到喲。”
安原裡紗捂住自己的耳朵,搖了搖頭,站起了身來。
她可懶得回去聽自家老爹嘮叨。
“總之,我傳達到了。”
校長聳了聳肩,衝著安原裡紗擺了擺手,示意她快走。
他對老友的這個孫女,是正兒八經的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