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違背命令,這個人也是許家的,說不定同樣能夠利用她接觸到許天正,試一下比隻在這乾等著強。”
“好,我現在就給上峰打電報改變計劃,但日後出了任何問題,都由你來負責。”薛春興也不傻,知道郭銘說的是有道理的,這麼多天了,他們的行動沒有一絲進展是該試一試了,像他們這樣的人,早就被這世道給鍛造的沒有一絲的棱角了,質問郭銘不過是想要將自己摘出來罷了,真出了事情,也有郭銘頂著。
“隨便!”郭銘坐在那裡,點了一根煙隨意的說道。
當天晚上,陳立夫親批的電報就發了過來,隻有短短的幾個字。
同意改變計劃,一切由郭銘見機行事。
也許是小丫頭命大,子彈並未打中腎臟,再加上搶救的及時,雖然還未醒來不過卻保住了性命。
“你叫什麼名字?”
三天之後小丫頭醒了過來,郭銘坐在床邊一邊將燕窩粥送到她嘴邊一邊問道。
“我叫小橋!”
小橋看上去年歲並不大,最多也就隻有十五六歲,有些膽怯的偷偷看了一眼郭銘。
“放心在這養傷,如果想回許家的話我就送你回去,如果不想回去就在這住著,找時間我會送你離開上海。”郭銘將碗放在一旁,點了一根煙對小橋微笑說道。
“你為什麼要救我,還對我這麼好?”
見郭銘露出微笑,小橋膽子變的大了一些盯著郭銘問道。
“不為什麼,可能是有緣吧!”郭銘說著站起了身,說了一聲:“好好休息。”
便轉身離開了。
按道理說向小橋這樣大戶人家的丫鬟,好不容易有機會能離開,重新獲得自由身,不可能會選擇在回去的。
但小橋不同。
書房裡,小橋對郭銘說想要回許家離開後,郭銘沉默了,點了一根煙靠在椅背上,他知道小橋的身份,不會隻這麼簡單,或許她就是前不久在火車站的第三方勢力,不是軍統就是日本人。
原本郭銘心中還有些不忍將一個無辜的人卷入進來,此時已經沒有任何的顧及了。
如果是軍統方麵的人的話,隻要共同抗日,可以留。
日本方麵的間諜的話,郭銘即使不忍也不會手軟,會找準機會出手殺了她。
當小橋傷好回到許家之後,當天晚上,許若水就在小橋的帶領下來到了榮輝歌舞廳,此時郭銘是榮輝歌舞廳的老板,這裡同時也是中統在上海的秘密聯絡站。
“還真是你,沒想到一年前在英國相彆,我們會這樣再次見麵,謝謝你救了小橋。”許若水見到郭銘之後,並未隱瞞兩人相識,隻不過將兩人相識的地方變成了英國,兩人的關係變成了同學。
“小姐,你們認識?”小橋開口問道。
“他就是我和你說過的,我在英國的同學郭銘。”
許若水笑著對小橋說道,她再次見到郭銘很高興,但小橋卻不僅有些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