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安腿疼,便不去大安寺了,王爺去大安寺少不得要和眾皇子、權臣陪同太後賞燈籠,民安不想因為自己而讓王爺分心。”
“過年一個人在府,行麼?”
“沒關係,王爺以大局為重。民安沒有關係。”
蘇民安嗓音溫軟的說著,誰知花南薇下了什麼套給她,她才不去大安寺呢。而且,她被他打入冷院一年,早已習慣了一個人。
薑元末頗為憐惜,她總是這樣善解人意,哪怕思念他到在牆上天天畫豎道,畫的那樣深刻,也壓抑著自己的想法,而不麻煩他。
他不由被引起了更為激烈的悸動,她這種越是克製自我的寡欲的模樣,越是勾的他向往,希望可以滿足她。
“嗯。那麼從大安寺回來,本王抽一天時間,好好陪你。”
“好。”
“難耐的厲害?”
啊?
蘇民安怔了怔,沒有難耐啊,他陪她,她才擔驚受怕到難以忍耐,他以為她想他想的受不住麼,她咬著唇,輕聲道:“沒有......”
薑元末望著她害羞的樣子,安分守己賢惠的小媳婦,心中不免又是一動,他因著去大安寺的車馬已經準備好,有事在身,便沒有多做耽擱,站起身,將褻褲帶子係起,然後將蟒袍穿在身上。
突然想起什麼,便去浴間那邊的置衣架上,換下來的衣物裡翻,翻出一個做工考究的盒子,拿到蘇民安身邊,遞給了蘇民安,“在姑蘇買的。新年禮物。”
蘇民安手裡沉甸甸的,一個鑲著寶鑽的脂粉盒子,打開來,裡麵裝著馨香的胭脂,原來是薑元末帶給她的禮物,“謝謝王爺。”
“你我之間說什麼謝謝。生分。”薑元末說完,摸了摸她的發頂,隨即交代她:“在府好好養著,忙完回家陪你。”
隨即,便將披風掛在小手臂,往門外步去,隨著秦矜往前往大安寺的車馬處走去。
蘇民安吐了口氣,有種劫後餘生之感。
剛走到車馬處,就見花南薇和薑玉以及賢妃正在打算上馬車。
花南薇朝著薑元末步來,溫柔道:“去大安寺,落腳下榻的地方,是我父親在大安寺那邊的一處彆院。住所和這三日的食宿,我父母都準備好了的。”
薑元末望見了昔日的未婚妻花南薇,倒是麵無表情,再有太後要辦燈籠宴,百官齊齊出人出力,花大將軍出彆院給諸人下榻,這個他不會去乾涉、阻止什麼,“嗯。”
花南薇受不住丈夫失憶忘記自己是他的妻子,又不能違背賢妃的意思道破現狀,以免刺激王爺毒發,隻得陪著演戲,她說,“王爺打算氣南薇到什麼時候?每日和她親近...做給南薇看,故意讓南薇傷心...你的心裡真的好過嗎?”
薑元末深深看了眼花南薇,以及花南薇發髻上的木頭釵,眼底神色中那種難以置信更濃了些。
花南薇見冷漠的薑元末眼底有起伏之色,不由心中激蕩,他果真是在有意和那個蘇民安親近,有意氣她,氣她當年的悔婚之事。
薑元末開口詢問:“你發髻上這木頭...”
木頭釵的‘釵’字還未說出口。
花南薇怔了怔,什麼木頭?
巧在這時,宰相家的嫡子,薑元末的至交好友快步過府來,來到近處便道:“世兄,聽聞你抵京了。”
聞聲,薑元末見是範長雲來府尋他,因著範長雲此人擅長追蹤索跡,他此前有交給他一件事去辦,想必是有了眉目,“賢弟,可是那件事有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