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陳若詩甜甜的雙眸彎成了月牙，催促道：
“快快快，趕緊上車！”
小甜妹是個急性子，差點要親自下車拽方城了。
方城隻得上了車，發現車裡還有兩個人，一個強壯的大漢坐在駕駛位上，另一個短發中年女人坐在副駕駛。
壯漢看來是陳若詩的保鏢，中年女人應該是她的經紀人。
方城記得陳若詩好像是喊她莫姐，方城對中年女人微笑道：
“莫姐，你好，麻煩你們了。”
“方老師客氣了，這是使用你的歌曲的版權費協議，你看看，如果沒問題麻煩簽個字，費用馬上就轉到你賬上。”
莫珺遞過來一份協議，臉上雖然帶著笑，說話卻是公事公辦的語氣。
方城早就在華夏版權網把自己的所有歌曲都注冊了版權，按理說陳若詩合唱他的歌確實應該給版權費。
不過以自己現在隻是個小糊咖，陳若詩跟他合唱其實是幫他抬咖了。
於情於理都不該收這個版權費。
但方城還是在協議上簽了字，因為他明白莫珺的意思。
給了版權費，那就是歌手之間正常的合作，可以堵住很多閒言碎語。
畢竟陳若詩這麼年輕，又是單身女明星，是最怕傳緋聞的。
更何況是自己這種全網知名的“渣男”。
見方城簽了字，莫珺臉上的笑容明顯真摯了些，“謝謝方老師，不好意思了。”
方城微笑：“理解。”
兩個成年人很有默契地相視一笑，達成了某種共識。
坐在旁邊的陳若詩則完全沒意識到方城和自家經紀人剛剛經過了一輪交鋒。
“方城，我昨晚想了一下，這一句我們可以這麼唱……”
小姑娘沒心沒肺地拉著方城討論起了待會兒錄歌的細節。
一個小時後，幾人來到青山錄音棚。
袁青山不允許閒雜人等進去，方城和陳若詩一起進了錄音棚，莫珺和男人隻能在外麵等。
袁玉琴照例買好了早餐，細心的她甚至還多買了兩人份，特意出去拿給了莫珺和壯漢保鏢，讓兩人受寵若驚。
看著清雅溫柔的袁玉琴走回錄音棚，體貼地給方城遞上一杯牛奶，莫珺忽然道：
“老李，網上說方城是個沒人要的渣男，這話怎麼感覺不太對？”
壯漢聲音粗獷：“那你為什麼要防著他？”
莫珺沒好氣地道：“離過婚的男人最危險了，我當然要警惕！”
錄音棚裡，幾人吃完早餐就開始練歌。
今天的練習很順利，上午就差不多了，下午兩人開始正式錄歌。
《素顏》的難度並不高，陳若詩駕馭這種歌曲非常輕鬆，下午五點不到，這首男女合唱的《素顏》便大功告成。
聽完了最後一版的demo，陳若詩很高興：
“就這一版了，方城，真好聽，我們倆真厲害！”
方城衝陳若詩豎起大拇指：“是你厲害，不愧是擁有三張白金專輯，不到二十二歲就開過五十場演唱會的小天後！”
這話不是恭維，是真的佩服，看看人家，年紀輕輕唱功就這麼厲害了，自己還要加倍努力，不能給小姨丟臉啊。
方城自己都沒發現，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把“不能給唐時月丟臉”列為努力的原因之一了。
正想著小姨，小姨就打來了電話，聲音裡卻帶著幾分怒意：
“網上的謠言你彆受影響，我已經讓煙姐去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