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前，方城發來了三條音頻，這是他今晚的作業。
唐時月一一點開，仔細聽完，然後認真地打字，逐音逐節地點評方城今天的練習。
消息發過去，她便坐在床邊，手裡捏著手機。
十分鐘後，方城終於回複過來：
“小姨，不好意思，剛剛在洗澡，您說的轉音和高音的問題我會繼續改進的，謝謝您了，您早點休息吧。”
唐時月嘴角微微翹起，卻隻回了一個高冷的“嗯”。
隨後換了睡衣，上床，關燈。
在黑暗的房間裡，曾經一閉上眼睛就要侵擾她的夢魘不再出現，無數人愛慕畏懼的冰山天後蜷縮在被子裡，帶著淺淺笑意沉沉睡去。
第二天。
江城。
青山錄音棚。
方城等在門口，沒一會兒一輛出租車駛來，一道嬌小的身影下了車，咚咚跑過來。
這樣子和陳若詩有點像，唯一不同的是，陳若詩跑起來是一馬平川，楚可可跑起來則是地動山搖。
“方老師，早上好啊！”
楚可可很開心地對方城說道。
方城微笑道：“楚老師，早上好，今天麻煩你了。”
畢竟是楚可可主動拿她自己創作的歌和方城合作，方城心裡是感激的。
兩人說說笑笑，袁玉琴從錄音棚裡走出來，俏臉柔和，“楚老師，您好。”
楚可可眨眨眼睛，看向方城，方城連忙給兩人介紹。
“這位是袁玉琴，青山錄音棚袁老師的孫女，算是我妹妹，這位是楚可可，古風歌手，我朋友。”
聽到“我妹妹”三個字，袁玉琴神情微微一滯，楚可可已經朝她伸出手：
“哇袁姐姐你好漂亮啊！”
楚可可今年才二十，說起來袁玉琴確實比她大兩歲。
袁玉琴臉頰微紅，和楚可可握手，“楚老師，你更漂亮。”
下意識地看了看楚可可的胸口，袁玉琴垂下了頭。
電視上看著沒那麼誇張，現在近距離一看，袁玉琴更自卑了。
楚可可連連搖頭，“袁姐姐你比我好看多了！”
她歪著腦袋想了想，說起了大實話：“比秦老師好看，和陳老師一樣好看，嗯......不如唐老師好看。”
“那個，我們還是先進去吧。”
方城打斷了這老實孩子，三人走進青山錄音棚，今天袁青山不在，說是去見老朋友了，袁玉琴白天沒課，正好過來幫兩人錄歌。
楚可可這首原創的古風歌淒婉悲壯，她自己唱的那一版確實偏柔軟了些，差了點陽剛之氣。
加入方城的男聲之後，果然好了很多。
兩人一邊練歌一邊討論，甚至方城還幫楚可可給這首歌重新做了編曲。
果然編曲之後更好聽了，楚可可看方城的眼神更亮了。
“方老師，你太厲害了！不愧是我的偶像！”
袁玉琴默默地坐在一邊，方城有點無奈，楚可可一直說自己是她的偶像，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到了晚上七點，這首男女合唱的《歸離吟》終於錄好。
這時方城和楚可可都收到了節目組的提醒。
明天晚上，《華夏歌聲》第二期即將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