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陸寧沒有詢問什麼，隻是點了點頭。
吃過晚飯之後，衛軒和王奇文下班回家，今天輪到科林和秋月琳值夜。
陸寧則是跟著林蕭上了他的跑車離開分部。
一路上，陸寧看著窗外劃過的風景，沒有說話。
林蕭張了張嘴，憋了許久，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就不好奇我們要去哪裡？”
陸寧從發呆中回神，他看了一眼林蕭：“不好奇。”
林蕭滿頭黑線：“不是，你好歹也好奇一下啊？不然我怎麼跟你解釋？”
陸寧困惑的看著林蕭道：“可是我真的不好奇。”
林蕭陷入沉默，他深呼吸了幾下後，隨後才開口道：“我們要去的是一個叫一棵樹酒吧的地方。”
陸寧點了點頭：“哦。”
林蕭見陸寧的反應平淡，再次深吸了口氣，隨後開口道：“彆看這酒吧聽上去沒什麼名氣，而且還不大，但是酒吧的地下是一處黑市，這黑市和一般黑市不同，是專供覺醒者交易的黑市，運氣好的話，甚至連魂器都有可能碰到。”
聽到這話，陸寧有點驚訝：“連魂器都有？”
見陸寧終於有了興趣，林蕭眉飛色舞道：“那當然，有些覺醒者因為能力啊，或者是彆的什麼原因，不會加入咱們迷霧局，但是到底也是覺醒者是吧？他們總要想辦法提升自己，所以就會出現黑市這種可以互通有無的地方。”
“那些覺醒者不在官方的管製範圍裡？”
“那倒不至於，除了刻意隱瞞覺醒的覺醒者和邪教成員，正常覺醒者都會在迷霧局登記，登記之後，可以領取一份聯邦補貼，如果能力適合，會被邀請加入迷霧局，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拒絕，拒絕之後，會在迷霧局的監管下生活，正常生活一般是不會受到影響的。”
陸寧微微點頭：“所以王奇文他們就是接受了邀請的？”
“嗯，其實也不是所有覺醒者都願意加入迷霧局，畢竟加入迷霧局有好處也有壞處，迷霧局裡的資源肯定是最多的，但是迷霧局需要執行任務，這就比較危險，而如果不加入的話，不需要執行任務，危險性相對要少一點，但是同樣的，資源不夠的話，精神力增長很慢，最終可能會因為精神力不夠強大，無法壓製精神汙染，最終導致病變發生。”
陸寧安靜聽著，皺眉道：“那為什麼不讓所有覺醒者都用魂晶提升精神力？這樣不就可以減少病變了嗎？”
林蕭苦笑道：“聯邦當然也想，但是魂晶數量有限，就連迷霧局裡的成員，都需要有相應功勞才能兌換，哪有多餘的給自由覺醒者？”
說著，林蕭歎了口氣：“覺醒能力在普通人看來可能是幸運兒，但是覺醒之後，就已經走上了病變的道路，隻是在病變的路上不斷掙紮的可憐人而已。”
陸寧沒有說話，麵無表情。
林蕭看了一眼陸寧：“你就沒什麼感觸？”
“我的精神不會被汙染，沒有這種感觸。”
林蕭：“？？？”
他黑著臉道：“你就不能換位思考，感同身受一下？”
陸寧沉默了片刻：“哦，你們挺慘的。”
林蕭：“……”
林蕭的臉憋得通紅，連連深呼吸，許久之後，他才開口道：“一般來說，迷霧局人手不足的時候，會去黑市發布任務，黑市裡的自由覺醒者看任務難度會選擇接不接，這對自由覺醒者來說，也是獲取資源的一條路子。所以我們現在就是去那裡發布任務。”
陸寧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在兩人交流間，跑車風馳電掣來到了基地市外圍的一處破舊生活區。
最終在一個三層樓的小酒吧麵前停了下來，酒吧前的led燈牌上寫著一棵樹酒吧的字樣。
林蕭帶著陸寧走進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