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要不我們不等楊鈺姐了吧?”
“……”
“哥,你臉色好難看啊,你不會真打算做什麼吧?”
“……”
男人沒有理會自己妹妹的無情吐槽,隻是保持沉默,努力維持著自己的形象。
但是不停抽搐地眼角表明,這似乎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
歐陽未白感覺自己似乎是做了一個夢,好像看到了膚白貌美大長腿,還有清音柔體易推倒。
正當歐陽未白打算看得再仔細一點的時候,那個清音柔體易推倒突然變成了自己的房東。
“呃……房東?”歐陽未白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正趴在一張會議桌上,而引入眼簾的正是奈緒那張小小的臉。
很小,也就巴掌大吧。
此時的奈緒正和歐陽未白一樣,趴在會議桌上,兩個人彼此對視著,兩個頭之間就隔了一個頭的距離。
這種有些曖昧的距離讓歐陽未白一陣尷尬,他立馬順勢起身,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伸伸懶腰,試圖緩解這種奇怪的氣氛。
“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嘛?”奈緒湊上前,抬起俏臉看著歐陽未白。
“呃……還好,就是趴得有點久,有點酸。話說我剛剛……在做什麼來著?好像在電梯裡,突然昏過去了?”
“是被你家房東迷暈了。”一個充斥著不爽中夾雜著憋屈的聲音響起。
歐陽未白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在會議室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裡,正是那個在電梯裡和他發生爭執的男人。
“嗨~八婆大叔!”歐陽未白脫口而出。
“八婆大叔個鬼啊!臭小子我忍你很久了!”男人起身正打算動手,但是似乎像感應到了什麼一樣,退回了原來的位置。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打開了,走進了的是端著茶盤的小女生,是在電梯裡和那個男人一起的。
“誒呀,剛剛好像聽見哥哥像個猩猩一樣,在大吼大叫呢。”女生“麵無表情”地笑著,那個模樣看著要多危險有多危險。
“不,沒,沒有……”男人為自己辯解一下,但是沒有用,直接被自己的妹妹揪起了耳朵,“疼疼疼,輕點!”
歐陽未白低著身子,悄悄地問身旁的奈緒“話說,他們的關係真的是兄妹嗎?怎麼感覺更像姐弟呢。”
“你之前還說他們是父女呢。”
“第一眼見到的時候確實感覺很像啊。”歐陽未白解釋道,“那個男人給人的感覺的太滄桑了,明明看上去個子不高,但是就是有一種活了幾十年的感覺。”
奈緒看著打鬨的兄妹倆說道“為了讓妹妹活在世上,哥哥付出了太多東西。可能就是因為太辛苦了,經曆了彆人幾百年才經曆過的事情,所以才這麼滄桑的吧。”
“活,活在世上?”歐陽未白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在腦補了一個哥哥帶著妹妹相依為命,經曆人情冷暖,世間滄桑的故事。
“不要腦補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啊,混小子!”從妹妹手裡解脫出來的哥哥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一臉不爽的吼道。
“年輕還真是好啊……”鐵叔提著一個電熱水壺走進會議室,在飲水機處一邊放水一邊說道,“老遠就聽見你們鬨騰的聲音了。”
男人似乎是很敬重鐵叔,立馬就恢複了之前社會精英的人模狗樣,一臉歉意道“失禮了。”
“彆那麼拘謹。”鐵叔給電熱水壺通上電,做到了會議室的首座上,“我們不是上下級的關係,放輕鬆。”
“是。”男子說完,就畢恭畢敬地坐了下來。
一旁的妹妹也沒有再嬉戲,變成了乖乖女的模樣坐在一邊,看上去頗為文靜的樣子。
還真是扛把子氣場啊……歐陽未白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接著似乎是響起了什麼,在周圍的地上四處張望。
“房東,你看到我的禮品袋了嗎?”
“你說的那個禮品袋,我已經送給鐵叔咯。”
“誒?”歐陽未白愣了一下,想起了那個男人剛剛說的話,忍不住問道,“房東,你之前把我迷暈……”
如果不是看在房子的份上,現在最優先的選擇應該是報警吧。
嘖,還好身上沒缺什麼零件。
話又說回來,房東怎麼做到的,根本就沒有一點征兆。難道迷煙?沒道理隻有我一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