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少年式!
在學校中的生活相當無趣,即便是在休息時期也隻能去去網吧。但也有例外,比如季墨和餘音傑。
這二人是我們班級出名的帥哥,尤其是餘音傑,又有錢又帥,僅僅兩個禮拜的時間就俘獲了一眾小迷妹的心。也不得不說他老爸,實力是真的強,就這幾天便扳倒了所有陵陽市的房地產老板,做到了真正獨攬陵陽市房地產大佬的地位。如此一來,餘音傑不再是名義上的富二代,而是貨真價實的富二代了。
季墨就簡單多了,沒什麼特殊的身份,但就是帥。在社會上雖然不能靠臉吃飯,卻在學校裡是混的開的。
我們稱呼餘音傑為“大帥”,季墨為“小帥”。甚至我“小黑”這個外號也如藤蔓般在教室迅速蔓延,全都歸功於馬子騰那個小胖子。
說起來,這幾日他倒是安穩了許多。
我們五班一共有23個女生,算是全校男女分布最為均衡的班級了,季墨就談了本班的一個姑娘。
他女朋友叫高邢語,是名副其實的學渣,每次班級小考倒數第一的總是她,我是不知道季墨如何看上高邢語的。
在往後的幾個星期天,季墨和馬子騰都不想回家了,甚至還有餘音傑。跟著餘音傑是真能在外麵吃得開,什麼貴賓票在他手裡就成了一張沒用的廢紙。
初入學校的一個禮拜,餘音傑還是個不說話的悶葫蘆,自從他爸爸在商業競爭中大獲全勝後,餘音傑就顯得開朗了許多,但還是目中無人,不過比起之前確實有所改變。
在星期日的最後一下午,我們一行人又浩浩蕩蕩的去了ktv,依照慣例還是餘音傑買單。
就像一群社會混混,漫遊在城市街頭。我自認為我們這些人和此有的一拚,尤其是多了高邢語和另一個富家小姐後顯得更為突出。這股年少輕狂的勁致使我也變得虛偽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餘音傑在背後撐腰的感覺,我的性格慢慢開始囂張了。
前麵兩對情侶摟摟抱抱,我們三人緊跟其後。
到了一所ktv的門口,我左顧右盼不知所措。前陣子我們也有去過一個ktv,但沒有這一所金碧輝煌,都是餘音傑帶的路。
我以前可從來不敢去這種地方,被我爸媽知道非打死我不可。
望向這所ktv的內部,設施齊全且有些小貴,起碼在我的眼裡就是如此。
“明天是我的生日,我已經和田意輝請假了,所以今天再帶你們來一次ktv。這所是陵陽最豪華,知名度最高的ktv,一小時一千元。”餘音傑沉穩的說道。
我們幾人麵麵相看……
豪氣!
在那位富家小姐的帶領下我們先行一步來到了貴賓區,餘音傑還在前台買票。
我以前有聽到過餘音傑談論這名富家小姐,名叫張靈娜,是張家的二小姐。張家在陵陽這地界不算太大的家族,隻是保底還算有些勢力的。
一旁的萬桐和季墨不知道又在嘀嘀咕咕說些什麼。我便走到不遠處的椅子上休息,這還是在大廳裡,一會兒餘音傑過來就去包間了。
我是被這裡驚愕到了,甚至連走路都小心翼翼。
餘音傑像是一個我們的領頭人一般在前麵非常有氣質的走著。馬子騰則跟在我身後,一言不發,我調侃道“胖子,你真是有個當保鏢的命,這身材肥壯如牛。”
馬子騰笑了笑,說道“黑哥,我還真有這個想法呢。”
我們倆都大笑了一陣。
貴賓包間內部也與眾不同,房間的正中央懸掛著一顆巨大的吊球,金光閃閃的照耀著我們的麵孔。不遠處ktv唱歌、操作的“裝備”也擺放整齊。
這些東西似是放了很久,倒沒有沾灰,應該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保潔人員來擦拭。
餘音傑雙臂一攤坐在沙發上,搭著二郎腿說道“誰唱歌唱吧。”
我先回絕道“我嗓音不好,你們唱吧!”
“這就是個娛樂的東西嘛,還在意那麼多。”季墨說道。
但我依舊不願意。
“我來吧。”張靈娜笑著拿過一邊的話筒,不大會兒音樂響了起來。
“難以啟齒的柔弱孤單夜裡會滑落,也許有太多的錯還有這一世承諾……”
我們閉著雙目享受的聽張靈娜唱道,她歌唱的是真好,仿佛天籟之音般悅耳動聽。
時至黃昏,餘音傑又帶我們去了一個高檔的西餐廳。
這西餐廳看上去也金貴,門口排放著一個大大的魚缸,有各種稀奇古怪的魚。我見識少,對這些生物一竅不通。
由於我們要趕著回學校,所以就隨便挑了一桌,方便點。